“話說起來,這玉衡星宮的劍法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尤其是他們每一式就像是一個臺階,必須領(lǐng)會了每一級之后才能夠向山走,同時又要將這些招式融會貫通……”
“有點像,恩,有點像在緲山劍宗的那登山門梯,每一個階梯都畫著一個劍式?!?
“難不成玉衡星宮與緲山劍宗本就有淵源?”
祝明朗忽然想到了這一層,于是忙轉(zhuǎn)過身去,想詢問詢問令狐玲他們玉衡星宮在其他地方是否有分部……
但令狐玲明顯沒有走這條嶙峋山道,而是沿著古木山道走去了。
“追過去問,是不是顯得很掉價,算了,如果她們真的有關(guān)系的話,以后也會知曉。”祝明朗自自語著。
“祝明朗,我可告訴你,我之前與那個俞山菡說的可不是沒有依據(jù)的,既是選正神,那么你就應該朝著神明該做什么的方向去想,否則無論你在這里獲得了多么高的命格,終究成不了正神?!卞\鯉先生說道。
“成不成正神不是那么重要吧,只要實力強大到神明也不敢招惹的地步不就好了?!弊C骼收f道。
“我告訴過你,龍門有九重,這只是第一重,得不到上蒼的認可,你永遠都無法進入到下一重,也不可能看清這個世界的全貌?!卞\鯉先生說道。
“好吧,那你也靠譜一點,為我弄清楚究竟要怎樣才能夠成為正神?”祝明朗說道。
“我也只能夠慢慢與你分析,其實我還是建議你和那個令狐玲同行,至少可以從她那里知道一些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接觸到的,這樣可以打開我的一些思路,也能夠喚起我比較久遠的記憶?!卞\鯉先生說道。
“人都走遠了。”祝明朗撇了撇嘴。
不早說。
祝明朗又不是那種完全拉不下臉來的人。
“可能我們?nèi)菀装咽虑橄氲眠^于復雜,尤其是上蒼將我們丟到這里,卻又只給了一些很模糊的旨意,但其實從一開始上蒼就告訴了我們要做的是什么,比如說這支天峰?!卞\鯉先生說道。
“直接來理解的話,支天峰便是支撐著天的山峰,天為頂,峰為梁柱……那是不是說,這支天峰要是倒塌了,這個龍門世界也就毀滅了?”祝明朗說道。
祝明朗想起了錦鯉先生之前和俞山菡說的那些話。
為上蒼分憂。
盤古開天辟地,他一斧混沌分開,天在上,地在下,并且由于最初世界就是混沌一團,哪怕劈開了天與地仍舊慢慢的在靠攏,于是盤古用自己的身軀作為一個巨大的支柱,將天往高處頂,將地往下面踩,于是有了乾坤世界,才漸漸出現(xiàn)了一些始祖……
……
懷著這個理解,祝明朗刻意留意了一下天空與大地。
隨后他開始往高處攀登,盡管是一個通向天空的山峰,但山峰也很龐大,什么地貌都有……
祝明朗穿過了一片白雪皚皚的古林,確定自己已經(jīng)在一個比較高的位置上。
他再一次去仰望天空,去眺望大地。
假如沒有錦鯉先生的那番論的話,祝明朗并不會覺得這個龍門世界有什么怪異的地方,可此時他越發(fā)覺得不對勁!
就像自己一開始進入龍門時的那種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這里比我們外面的世界更狹窄。”祝明朗說道。
最初祝明朗就有這種狹窄感。
大地無垠,天空廣袤,偏偏它們之間的距離像是拉近了很多,而且最初自己來到龍門和現(xiàn)在觀望天地時,好像也不太一樣。
“是錯覺還是事實,得攀登到最高處才知道。”錦鯉先生說道。
“恩,大地有沒有上浮這是無法做判斷的,只能夠登高?!弊C骼庶c了點頭。
……
穿過了一片滾燙的巖山系,祝明朗再一次攀登了一個高度,沿途上雖然有遇到一些神明、神選,但他們多數(shù)都是不與他人交流,鎮(zhèn)定從容的同時,透著幾分謹慎與敵意。
這些人同樣在找尋著什么。
他們仿佛也在窺探天機,他們比那些被困在山腳下的人要敏銳,要強大,但同時也可以看出他們在這高山支天峰中迷茫的游蕩。
祝明朗還好,有了錦鯉先生的指點,算是有一個明確的方向。
他踏入那滾燙巖山系,看到了一座往外延伸出去的石峰崖,石峰崖沒有什么落腳的地方,只有一圈比較狹窄的如棧道般的巖石帶,踩著這巖石帶可以走到這個高度視野最為開闊的地方。
祝明朗在觀測天與地的距離。
他需要證實這個世界,確實比較“狹窄”,天與地之間的狹窄!
只是,祝明朗在側(cè)著身子往峭壁巖石帶走去時,看到了有一人攔在了道口處。
對方站在那里,目視著祝明朗。
“本座再次觀想,這位道友不想惹麻煩就請原路返回吧?!蹦凶诱Z氣里透著幾分霸道,仿佛那份客氣都是強做出來的,他內(nèi)心有別的想法。
“不巧,我也想要在此處觀想,朋友可否分享此地?”祝明朗并不打算退走。
這里日月交替速度是非??斓模@些日子祝明朗沒有怎么與人爭斗,修為也沒有什么上浮,而且自己的靈珠果也在一直消耗,不知道是自己修為高了還是這高處對修為的壓制更厲害的緣故,蓬晨那拿來的靈本果米并不多了。
這一帶祝明朗沒有遇到半只妖神、古獸,這種情況,就必須對其他高山中的神選、神明下手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隕滅吧!”霸道男神不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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