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女捧著熱茶杯,茶杯差點(diǎn)被捏碎了。
經(jīng)歷了一番思索,魔教女才決定講明自己為何偷這件月裟的原因,覺得既然對方庇佑了自己,也該坦誠一些,哪知道此人直接睡了過去,完全沒把她這個魔教女放在眼里??!
這家伙心臟到底是得有多大!
祝明朗睡著之后,魔教女還是在屋子里找了一遍,想知道祝明朗將自己的月裟藏在了何處,但搜了整個屋子,她都沒有看到自己的東西。
最后她肯定,祝明朗一定是將她那件月裟藏到了他枕下,一想到這男人把自己穿過的衣裳放床邊,葉悠影更是坐立不安,心中暗暗咒罵:下流,猥瑣!
……
一覺到天亮,能睡在舒適的大床鋪上確實(shí)要比露營野外好太多了。
祝明朗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看了一眼房間,見那魔教女正坐在椅子上,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應(yīng)該也是太困了,坐著睡著了。
祝明朗醒了,她沒多久也醒了,應(yīng)該是聽到了響動,終究也是對祝明朗還有很強(qiáng)的防備心理。
“去洗把臉吧,他們沒見過你樣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祝明朗看這臉頰黑乎乎的她道。
見祝明朗離開床鋪,她快步閃身到床邊,掀起了枕頭和被褥,結(jié)果里面空空如也,對方并沒有將她寶貴的月裟給藏在床上,這讓魔教女葉悠影大感意外與失望。
“你藏哪了!”魔教女葉悠影質(zhì)問道。
“你找不到的,等安全度過了這幾天,你沒給我添別的麻煩,我再還你……對了,你說過我?guī)湍愕脑?,你不會虧待我的,到時(shí)候希望你拿出該給的謝禮?!弊C骼收f道。
“現(xiàn)在的處境反而更糟糕!”魔教女葉悠影沒好氣的說道。
“這又不怨我,白裳劍宗的人又不是一群白癡,荒郊野嶺突然兩個人在篝火前,沒準(zhǔn)是魔教同伙在接應(yīng)……他們對待我們的方式已經(jīng)是很客氣了,如果我不亮出遙山劍宗身份,你覺得你能活到現(xiàn)在?”祝明朗說道。
魔教女葉悠影也明白祝明朗說得有道理,只是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丫鬟,還得被白裳劍宗的人扣留在這宗林中幾日,便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帶給她唯一安全感的月裟,居然落到了祝明朗的手中。
“哼,那我真該好好答謝你?!蹦Ы膛娜嘶h下,但一點(diǎn)不掩飾她高傲心氣。
“你是哪個勢力的?”祝明朗問道。
“喚魔教?!蹦Ы膛~悠影回答道。
“喚魔術(shù)不是正經(jīng)的神凡之術(shù)嗎,怎么成魔教了?”祝明朗不解道。
喚魔術(shù),這是一種和牧龍師有幾分相似的修行者,牧龍師是馭龍養(yǎng)龍,而這些馭魔師就是可以使喚那些野外的妖靈、魔靈。
記得在勢力大比中,那蒲族的蒲寒容就是一名喚魔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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