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綰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她神情有些冰冷的注視著學(xué)員曾良。
同時,韓綰也注意到了孫憧那幾乎不加掩飾的喜悅。
“孫院監(jiān),不過是一次公開考驗,至于這樣痛下殺手嗎?”韓綰不滿的說道。
“您也看到了,這不過是戰(zhàn)斗過程中無法避免的,畢竟暴血鯊龍若不啃咬,那英山龍未必就失去戰(zhàn)斗力,甚至有可能反擊,對暴血鯊龍造成致命傷害?!睂O憧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說辭。
“這件事,我會告知大教諭,希望孫院監(jiān)到時候面對大教諭時,也用這種口吻與詭辯說服大教諭?!表n綰冷哼一聲,對孫憧產(chǎn)生了幾分厭惡。
孫憧充耳不聞。
其實只殺死一頭龍,已經(jīng)是善待了。
孫憧就是要讓段常青徹底絕望。
……
段常青扶著費嵩下了場。
主龍寵的死亡,導(dǎo)致費嵩直接痛昏了過去,靈魂造成的創(chuàng)傷可是遠比肉體的損害來得痛苦。
到了場下,歇息了許久,費嵩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與一開始相比,他那股子傲氣已經(jīng)蕩然無存,那雙眼睛都好像被奪取了神采,變得有些呆木。
段常青想安慰他,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此刻內(nèi)心同樣憤怒。
若孫憧將所有的仇恨向著自己本人宣泄過來,段常青絕不會有半點怨怒,偏偏孫憧目標是這些無辜的學(xué)生!
這無法容忍!!
“我不會放過孫憧這畜生的,但這個學(xué)生曾良,就拜托你了,祝明朗?!鄙钌畹奈艘豢跉?,一向慈祥溫和的段常青也表現(xiàn)出了一股子戾氣!
佛有三分怒,何況是血肉之軀的人。
段常青不止一次向?qū)O憧解釋過,自己并非是故意爭搶名額,也并非不屑一顧,僅僅是因為墜入了虛無漩渦,到了離川之地,卻找尋不到歸來之路。
可在孫憧的心里,卻早已經(jīng)埋下了這個仇恨的種子,甚至在幾十年后長成了參天大樹。
原本,段常青還覺得,站在對方的角度來看,確實會積怨,自己能夠理解……
但現(xiàn)在來看,無論自己是否卷入到漩渦中,孫憧當初對自己的嫉妒與怨恨都不會減少!
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扭曲了。
這樣的人,也不值得自己再對他禮讓!
“鼻毛一般的小事,風暴一般的殺怨,人渣自有人渣的病態(tài),對付這種人,我祝明朗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的!”祝明朗說道。
走上了大斗場,祝明朗目光注視著曾良。
關(guān)于孫憧與段常青的恩怨,那天祝明朗已經(jīng)聽段嵐詳細的說過了。
無非是妒忌。
既生瑜何生亮。
別人不屑一顧的,卻是你夢寐以求的。
一旦一時占據(jù)了人生高位,便無休止的報復(fù),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