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待會兒結(jié)束,我親自送薛小姐回酒店。”
薛一一:“…好吧?!?
車子順著蜿蜒道路前進,左右都是樹。
一路閑聊著,到一棟別墅前。
下車。
薛一一抬頭看著眼前別墅。
只外面就幾個持槍的衛(wèi)兵。
西蒙:“薛小姐,請!”
薛一一點頭。
進門,有女傭跪下接待,幫薛一一脫掉高跟鞋。
女傭也說zhong文:“薛小姐,請這邊沐浴。”
薛一一不理解地看向西蒙:“沐???”
西蒙:“沐浴、更衣、焚香,以此讓身心通透澄明,以表尊重,這不是你們國家的文化嗎?”
薛一一故作猶豫神態(tài):“可……”
西蒙:“我也需要如此?!?
薛一一這才點頭:“…好吧?!?
薛一一跟女傭上二樓,進入沐浴房。
房里點著香。
浴缸放好水,水面一層花瓣。
旁邊,香檳、小食,應(yīng)有盡有。
女傭捧著綢緞衣服上前:“薛小姐,您沐浴后需要更換衣服,摘掉所有首飾。”
薛一一:“放那兒吧?!?
薛一一沐浴后,穿上綢緞衣服。
奶白色,像袍子,長度到小腿。
薛一一走出房間。
女傭擋住薛一一,抬手觸碰薛一一:“薛小姐,我需要檢查你身上有沒有配飾?!?
女傭動作熟練,連薛一一的頭發(fā)都撈起來檢查。
女傭要摘薛一一的助聽器。
薛一一躲閃一下:“你干什么?!”
女傭:“薛小姐,不能佩戴任何配飾。”
薛一一:“這不是配飾!”
西蒙出現(xiàn):“怎么了?”
薛一一跑向西蒙:“助聽器又不是配飾,為什么不能戴?”
西蒙上下打量一眼薛一一,眼里欣喜。
他看向女傭。
女傭微點頭。
西蒙擺一下手,女傭退下。
“當(dāng)然可以戴助聽器?!蔽髅赊D(zhuǎn)身,“請!”
三樓。
長長的走廊,每隔幾米,就有持槍的衛(wèi)兵。
地毯隱去細微的腳步聲。
薛一一忽地停下腳步:“西蒙將軍?!?
西蒙轉(zhuǎn)身,一雙眼睛如餓狼盯著薛一一。
薛一一嚇退幾步,模樣天真,口齒結(jié)巴:“我、我不太舒服,我想回去,下次有機會再看您的收藏。”
西蒙搖頭,不再隱藏本性:“不行?!?
薛一一作勢,轉(zhuǎn)身就跑,被衛(wèi)兵抓住。
西蒙:“不諳世事的乖女孩兒,你逃不掉了?!?
說完,轉(zhuǎn)身往前走。
薛一一被衛(wèi)兵拖拽著往前,嚇哭:“放開我!放開我??!”
西蒙進入一間房。
房門口。
薛一一被按住腦袋,同時,脖頸一點刺痛,薛一一清晰地感覺到冰涼的液體通過針管注入皮膚。
衛(wèi)兵拔走針頭,將薛一一推進房間。
厚重房門瞬間關(guān)上。
薛一一捂著脖子刺痛點,看著西蒙:“你給我打了什么?”
西蒙:“絕頂好的東西。”
西蒙往旁邊走。
薛一一才看見,那邊有皮鞭,有繩子,有蠟燭,有銀色鏈子,有奇怪的凳子,棒子,手臂長的釘子,錘子,還有小刀等等。
薛一一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她暫時沒感覺身體有任何不舒服。
但她知道,時間不多了。
而她的機會,只有一次。
西蒙拿起皮鞭。
薛一一轉(zhuǎn)身,徒勞地扭動門把手,拍打房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看上去無比恐慌。
心頭卻是:終于,終于只他們兩人的空間了……
她終于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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