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明白掙扎無用。
又或是其他什么。
她忽地松掉力氣,手指從他手上滑落,垂掉在地上。
她看著他,一副心如死灰,任憑處置。
周遭似乎凝結(jié)。
一秒。
兩秒。
三秒……
施璟手臂一揮。
小彎刀‘啪啦’砸進一堆器械里。
施璟拉近薛一一的臉:“你聽好了,我不一定要清楚你們在干什么,不一定要知道你們想做什么,我有的是法子一勞永逸,永絕后患!”
施璟甩開薛一一的臉,轉(zhuǎn)身離開。
房門打開。
zero湊上前。
施璟留下背影:“把她關(guān)到最后一間審訊室看好了!她不愿意說,就不許給她找醫(yī)生!”
說完,大步離開。
男人步伐分外利落,卻是掩藏狼狽。
他明明想殺了她。
卻連傷害她,都…下不了手……
zero的目光跟隨施璟背影,分析施璟的話。
關(guān)到最后一間審訊室!
這個女人還有用?
她不愿意說,就不許給她找醫(yī)生!
這話詭異。
她不愿意說…
意思是老大親自出馬,都沒審出來?
不許給她找醫(yī)生…
都到這個地方的人了,怎么還有醫(yī)生的事兒?
zero進屋,眼睛上下掃視薛一一。
不是…
這哪兒傷了?還需要醫(yī)生?
那邊,康元嘉急急忙忙登上飛機,飛往jsj。
施璟已經(jīng)有了猜想,調(diào)丹尼爾和阿諾前往jsj匯合摩西。
不管背后的人是誰,全部武裝解決。
一網(wǎng)打盡。
就如他所說。
他不一定要清楚他們在干什么,不一定要知道他們想做什么。
他有法子,永絕后患。
可薛一一該怎么處理?
想到薛一一,施璟就腦子痛。
殺,做不到。
放,更做不到!
“咚咚咚?!狈块T敲響。
施璟拿走嘴上的煙,敲一敲煙灰,眉心深深折痕:“進?!?
zero進門:“老大,北都連續(xù)大雪,航線全面暫停,暫時回不去?!?
施璟吸一口煙,沒回應(yīng)。
zero:“還有…你爸知道這事兒了?!?
施璟拄滅煙蒂,力氣大得摁出煙絲。
他沉聲:“她肯不肯說?”
“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zero雙臂抱胸,抱怨,“她真的不是聾子嗎?說什么她都跟聽不見似的?!?
施璟煩躁地擺一下手。
zero離開。
施璟重新點一支煙,重重吸一口,徐徐吐出煙霧。
煙霧消散,男人的眸,也有什么散開。
施璟起身,去地下審訊室。
最后一間審訊房。
門很大力地撞開。
房間四面白墻,房頂兩個吸頂大燈。
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床。
薛一一側(cè)曲身躺在床上,背對門口。
施璟皺著眉心叫:“薛一一!”
果然沒反應(yīng)。
施璟走過去,一把掰過薛一一的身子。
她震驚地盯著他,眼睛清朗,根本沒睡,卻仿佛才知道他來了。
施璟冷笑一聲,伸手朝薛一一耳朵摸去。
薛一一慌張地阻擋。
施璟一手反剪住薛一一的兩只小手,他摸到她的助聽器。
施璟:“難怪…難怪說什么你都跟聽不見似的,難怪面對我時盯著我的嘴看,原來你聽不見,在讀唇語,那…助聽器就不是助聽器?!?
話落,熟練地摘掉薛一一的助聽器。
薛一一急了,終于出聲:“不要!”
施璟拿走助聽器,眉梢挑起來:“還以為你又成了啞巴呢!”
他松開她的雙手。
薛一一立刻撲上去,扯住施璟的手臂:“還給我!”
施璟輕而易舉將薛一一按在床上。
他欺身壓上去,深深地,一瞬不瞬地睨著她,仿佛已經(jīng)洞穿她。
與此同時,緩慢地將助聽器放到耳邊。
薛一一企圖推搡:“你還給我!”
可施璟整個身子就像鋼鐵般強硬,薛一一完全掙扎不動。
薛一一看見施璟眉梢松開,然后唇動。
“追蹤監(jiān)聽器。”他嘴角上勾,眼里玩味兒,諷刺,“你們不是一伙兒的嗎?怎么?你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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