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分工合作。
不一會兒,就從薛一一手機里找出一個微型竊聽器。
四分之一指甲蓋大小的竊聽器被鑷子夾著:“二爺,這是專門用于監(jiān)聽手機通話的竊聽器。”
施璟心里有猜想,不過還得證實:“把人找出來?!?
竊聽器裝進透明袋子里:“是?!?
兩個男人把薛一一的東西檢查了遍,沒其他發(fā)現(xiàn)。
施璟站起身,走過去,親手把薛一一的東西裝包:“家里,辦公室,都去檢查一下。”
那邊,薛一一試戴幾款新型助聽器,耳內(nèi)款和耳背款,她還是選了耳背款,新升級的助聽器比以前那個更輕巧,剛戴上時感覺尤為強烈。
弄得她老是想去摸。
晚上,兩人在外面吃飯,又逛商場。
施璟手機收到消息。
家里,薛一一的辦公室,均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
稍晚,兩人回家。
施璟剛洗完澡,那邊竊聽器來源查到了。
這種高端竊聽器有對應(yīng)生產(chǎn)編號,供應(yīng)商基本壟斷,對于中安保來說,找出買家,不算難。
不出施璟所料,是康元嘉。
施璟圍著浴巾走出浴室,點了支煙,走向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景色。
一個竊聽器算不上什么,況且正值他老子被綁架的檔口,他可以解釋說因為擔(dān)心,想從薛一一這兒探聽相關(guān)消息。
這么簡單?
施璟不這么認為。
施璟正思索著,身后傳來踢著拖鞋下樓的啪嗒聲。
施璟咬著煙轉(zhuǎn)身。
薛一一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fā)從樓上下來,左右看看,看見了他。
看一眼,一怔,目光收回。
走到料理臺那邊,抱著杯子喝幾口水。
又回樓上。
樓梯走了一半,停下腳步,側(cè)頭:“你怎么大晚上還抽煙?”
施璟吐一口煙霧,輕仰下巴,笑:“現(xiàn)在一天就抽兩根,也管?”
薛一一臉頰小幅度鼓了鼓:“你不穿衣服,不怕感冒嗎?”
施璟蹙著眉,吸最后一口,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當(dāng)誰都跟你一樣弱?”
薛一一臉頰又鼓了鼓,噔噔噔跑上樓。
施璟回房間時,薛一一躺下了,被子蓋得好好的,只剩一顆腦袋。
施璟熄了燈上床,把薛一一摟過來。
摸著她的耳朵,發(fā)現(xiàn)助聽器已經(jīng)摘了。
他頓一下,掐她的腰。
他完全掌握她的癢點。
薛一一沒睡著,被這么一掐,扭動腰肢躲閃,推施璟的手,睜開眼睛。
施璟把人圈過來,親吻。
吻著,拉著她的手,探進他的衣服內(nèi)。
都是她的!要看就看,要摸就摸,有什么好害羞的!
薛一一縮一下手指,下一秒,被施璟按著手背,整個掌心貼上他的皮膚。
他帶著她的手,游走。
薛一一摸到好多好多凸起的疤痕,腦袋里浮現(xiàn)他身體滲血的模樣。
也不是沒見過他流血。
反而,是見過很多次。
可現(xiàn)在只是摸著,竟生出一種疼痛感。
施璟松手,喉結(jié)滾動。
薛一一細膩的指尖,一點一點探索那些疤痕。
反復(fù)摩挲。
施璟忍得快炸了。
她左摸摸右摸摸,就是不往下。
這還要人教?
施璟喘兩口粗氣,直接逮住那只手往下。
薛一一腦海里的溫情瞬間抽離,大腦發(fā)白一片。
她被燙得打哆嗦。
她下意識要躲。
他翻身壓過去,膝蓋跪在她身側(cè),緊住她的手,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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