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璟兩只手臂,在薛一一小腹前交織,錮緊,下巴落在她肩膀處。
她剛洗了澡洗了頭,身上很香。
紀昭霓:“都說不要叫我紀小姐了!對了,你的包落在會所了,要不我給你送過去吧?”
薛一一住在施璟這兒。
怎么敢讓她送過來。
薛一一急忙拒絕:“不用麻煩!我的手機在身上,包里也沒其他重要東西,要不…你寄到我公司好了?!?
“好吧。”紀昭霓,“既然沒貴重東西,我就找個同城快遞明早給你送到公司?!?
薛一一:“嗯,謝謝?!?
話說到這兒,紀昭霓忽地變了語調:“你小叔有沒有教訓你???”
薛一一微微側頭,看一眼近在咫尺的臉:“嗯…沒有?!?
紀昭霓:“那就好,今天沒盡興,下次我做東,再帶你……”
“不了不了!”薛一一堅定表明立場,“我不喜歡玩這個?!?
紀昭霓錯誤理解:“沒事兒!下次換個喜歡的玩兒啊!”
聽到這兒,施璟掐一下薛一一的腰。
薛一一癢得弓起背,又被施璟提直溜,她不敢發(fā)出任何奇怪的聲音,正拒絕道:“紀小姐,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不去這種地方了,我不玩這些。”
話說直白了,紀昭霓也不多說了:“那好吧?!?
一來一回,一個結束語,電話掛斷。
幾乎立刻,薛一一就被施璟逮著腰轉過來,正對著。
他睨著她,警告味兒十足:“以后再敢跟她去那種地方,腿給你打斷?!?
薛一一眨了眨眼睛,抬起右腳,踩一踩施璟的腳背。
施璟皺眉,低頭看一眼。
都是白色的拖鞋。
只是尺寸大小不同。
她踩在他腳背上,有點兒大船載小船的意思。
這是不知死活的挑釁啊。
施璟撩起眼皮,漆黑眸子看到一張乖巧的小臉,對他笑。
施璟自己都說不清心里的感覺,把人橫抱起來,送回房間。
低頭,親一下,又親一下。
簡單的啄吻唇瓣。
那是與深吻完全不同的感受。
深吻時,心頭血液翻滾,全身繃得發(fā)麻又發(fā)疼,油然而生的是被強烈壓制的暴戾沖動欲。
而輕觸唇瓣的啄吻,是平穩(wěn)的滿足感。
周末,薛一一收拾了兩個行李箱,將東西搬到施璟那兒。
適應起來,比她想象中更快。
他會順路送她上班,有事時,會提前安排人送她。
偶爾,能碰到一起下班,便一起回家。
薛一一有時會下廚。
那時,施璟會洗碗。
周末,會一起去超市采購東西。
有時候,還能掐空去看個電影。
還有就是,薛一一被施璟帶著去看了中醫(yī),開始喝中藥調理睡眠問題。
某天周末,薛一一坐在沙發(fā)上,電視節(jié)目被摁了暫停鍵。
她手上拿著已經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側頭。
男人穿著簡單黑t,運動褲,身高肩寬,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手指玩弄一個打火機。
窗外藍天白云。
薛一一有瞬間的恍惚。
直到手上濕噠噠的黏膩,才回神,趕緊抽一張紙巾接住冰淇淋,跑去洗手間。
施璟聞聲回頭,看見踢著拖鞋逃竄的可愛身影。
電話結束,打開郵箱。
一個月里,薛一一見過康元嘉兩次。
而康元嘉的電腦里,出現(xiàn)了兩張對應時間的心理輔導記錄表,記錄薛一一的最新情況。
這么看,還真是毫無漏洞。
再看康家人那邊。
段佳慧沒什么動態(tài)。
康宏智將母親的骨灰運回郁南下葬后,回到北都,昨天,去了jsj。
jsj半個月前,剛發(fā)生內亂,這個點兒去,要是為了生意,那就是要錢不要命。
要錢不要命的,施璟見多了,不稀奇。
施璟將記錄表下載后,發(fā)給權威醫(yī)生。
問:能進一步了嗎?
他整天看著,不能吃,要憋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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