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吧,石頭已經(jīng)裂開縫了。
給她時間,也給這段感情時間。
反正他們還有一輩子那么長。
……
接下來的日子,周聿珩每天送溫苒上下班,有時工作沒做完,他就在車上將就辦公。
有次甚至在車上開視頻會議,開會就開會,一只手還抓著溫苒的手不放,溫苒都無語了。
京市進入初夏,隨著熱烈夏天的來臨,二訴的開庭時間也來了。
溫苒接到左律師電話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下。
“溫小姐你在聽嗎?下個星期三,你那邊沒問題的話按時出庭,這個案子應該能結(jié)束了。”
“……我在聽?!?
溫苒視線落在旁邊食盒上,那是周聿珩讓人送來的,不接受外賣平常要預約排隊的一家蘇州菜,不知道他哪來的門路,天天中午都送了愛心餐過來。
同事每天端著飯盒在她旁邊蹲,就圖這口蘇州菜。
溫苒這些天的心滿滿漲漲的,不知道被什么填滿了,很難說那種感覺,她跟周聿珩來來回回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現(xiàn)在好像才真正開始。
左律師沒聽見這邊的聲音,又叫了聲:“溫小姐?”
溫苒回神,那句“我會準時到”卻怎么都說不出口,只回了句:“我知道了?!?
溫苒接到開庭時間,周聿珩自然也收到了。
下班溫苒坐上他的車,扭頭看他。
他在打工作電話,最近有個大型收購項目,挺忙的,經(jīng)常路上還電話不停,溫苒說忙就別來接他,但他不聽。
今天如以往一樣,邊打電話邊捏她的手指,捏了一路,工作電話也打了一路。
溫苒沒找到機會跟他說話。
到水岸林邸,電話正好結(jié)束,溫苒打開車門:“我下去了?!?
“嗯?!敝茼茬袢嘞滤念^,“早點休息?!?
溫苒下車動作不快,周聿珩想叫她隨時能叫,但他什么都沒說。
他是沒收到開庭通知,還是覺得這事沒有聊的必要?
溫苒不得而知,她想問,似乎又跟她的出發(fā)點有些矛盾。
離婚是她提的,三番五次,從一訴到二訴,態(tài)度十分明確。
……
車門關(guān)上,周聿珩往后一靠,吐出一口氣,有種緊張過后的解脫感。
司機問:“周總,現(xiàn)在去哪?”
周聿珩閉著眼:“宴山樓。”
宴山樓包廂,蕭昭進包廂看見傅則桉已經(jīng)到了,感慨道:“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吃到珩哥請的飯,我還以為他圍著溫苒轉(zhuǎn),不理我們這幫兄弟了呢?!?
剛說完包廂門打開,周聿珩邁進來第一句就是——
“我跟溫苒的離婚案下個星期三開庭,你們想想辦法讓她別跟我離婚?!?
蕭昭兩眼一翻,他就知道!
繞來繞去還是離不開溫苒!這戀愛腦治好了也流口水,沒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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