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驕的姐姐。
——南宮雪衣!
洛青舟裝作不認(rèn)識,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
南宮美驕按捺住心頭的一絲慌亂,帶著他走了過去,先發(fā)制人,冷著臉質(zhì)問道:“雪衣,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嗎?”
南宮雪衣目光狐疑地打量了一番她身后的少年,方看向她道:“你不也是才回來嗎?”
南宮美驕冷哼道:“我是武者,伱能跟我比?”
南宮雪衣見有陌生人在,沒有跟她斗嘴,問道:“你身后這位是?”
南宮美驕沒有回答,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道:“楚飛揚,這是雪衣。你告訴她,你是誰,今天是來干嘛的。”
洛青舟知曉她看著很淡定,實則心頭發(fā)虛,只得主動道:“雪衣郡主,在下楚飛揚,是美驕郡主的……愛慕者,今日前來,是來拜訪南國郡王和王妃的。”
此話一出,南宮雪衣頓時一愣,目光驚詫地看著兩人。
南宮美驕臉熱了一下,卻依舊一臉傲嬌無懼的模樣。
南宮雪衣又盯著她身后的少年看了一會兒,方把她拉到一邊,低聲道:“美驕,你怎么現(xiàn)在帶他來府中了?即便你要帶他來,也該提前告訴父王和母妃一聲,然后選個好日子,早上再來拜訪?!?
南宮美驕冷聲道:“雪衣,你不是最討厭那些繁文縟節(jié)嗎?你以前說只要兩人真心相愛,根本就不用在乎那些規(guī)矩,你還說你只要有喜歡的男子,給人家當(dāng)小妾都行,不是嗎?”
南宮雪衣蹙眉道:“說是這樣說,但如果真要這么做,還是要盡量向規(guī)矩妥協(xié)。畢竟我們是皇家之人,你也知道爹爹和娘親的脾氣,你是女孩子,半夜三更帶著一個爹爹和娘親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來府中,你讓他們怎么接受?”
南宮美驕冷哼道:“他們愛接受不接受,若是不接受,我搬出去住就是了?!?
南宮雪衣像是看小孩子一樣看著她,道:“你覺得爹爹和娘親會讓你離開?”
南宮美驕一臉倔強地道:“當(dāng)初我不是離開了嗎?”
南宮雪衣道:“然后呢,還不是回來了?你能永遠(yuǎn)不要這個家,永遠(yuǎn)都不再見爹爹和娘親嗎?”
南宮美驕沉默了一下,別過身子,冷哼道:“誰稀罕?!?
南宮雪衣又看了那少年一眼,然后看向她道:“美驕,我待會兒可以幫你說話,但我有一個條件?!?
南宮美驕看向她道:“什么條件?你先說?!?
南宮雪衣頓了頓,道:“我想見洛公子,你每次去秦府的時候,帶我一起去,如何?”
此話一出,南宮美驕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滯。
南宮雪衣挑了挑眉道:“你不答應(yīng)的話,待會兒娘親要是動手打他,可別怪我不攔著?!?
南宮美驕瞇了瞇眸子,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某人,握緊了拳頭:“打死最好?!?
南宮雪衣:“???”
南宮美驕沒有再理睬她,冷著臉喊道:“楚飛揚,走吧,進(jìn)去。”
說完,上了臺階。
洛青舟立刻跟了過去。
南宮雪衣愣了愣,也跟了上去,低聲道:“美驕,那我退一步,我一個月只去三次,如何?”
南宮美驕冷聲道:“別想?!?
南宮雪衣道:“兩次?”
南宮美驕沒有再理睬她,加快了腳步。
南宮雪衣只得拉著她的衣袖道:“一次?一次還不行嗎?你放心,我就是想聽他講故事,想跟他探討劇情和詩詞,絕不會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南宮美驕依舊沒有理睬她,而是轉(zhuǎn)過頭,狠狠地瞪了身后的某人一眼。
三人進(jìn)了府中,自有丫鬟去后面通知王妃。
而此時,南國郡王正端坐在客廳里,喝著茶,聽著管家匯報最近的收支情況。
南宮雪衣突然跑到前面,搶先進(jìn)了客廳,大聲告狀道:“爹爹,美驕回來了,還給您帶回來了一個郡馬?!?
此話一出,南宮郡王手里的茶杯頓時晃動了一下,抬頭愕然看向門外。
旁邊的管家見此,連忙躬身退了下去。
南宮美驕本來裝作毫不畏懼,滿不在乎的,此刻卻是停在門外,心頭慌亂起來。
洛青舟在身后低聲道:“郡主,待會兒我來說話就是?!?
南宮美驕聞,沒有再猶豫,走了進(jìn)去,看著椅子上神情威嚴(yán)的父親,心頭惴惴,開口道:“爹爹,他叫楚飛揚,我今日帶他回來,是有事相求。”
洛青舟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道:“拜見郡王爺。”
南宮玉風(fēng)皺著眉頭,目光威嚴(yán)地打量著他,并未回話。
大廳里,頓時陷入了寂靜。
過了片刻。
正在洛青舟要先開口說話時,南宮玉風(fēng)突然問道:“美驕,當(dāng)初在莫城,你要找的那個仇人,是不是也叫楚飛揚?”
南宮美驕聞,低頭道:“是?!?
南宮玉風(fēng)道:“是他嗎?”
南宮美驕點了點頭。
南宮玉風(fēng)盯著堂下的少年,沉默了一會兒,道:“說吧,今晚來有什么事?”
南宮美驕抬頭道:“爹爹,楚飛揚被錦衣衛(wèi)誣蔑,今日錦衣衛(wèi)去問我時,我撒了慌,說楚飛揚現(xiàn)在在我家里住。錦衣衛(wèi)指揮使洛長天,說明天會來府中拜訪,所以……我想留楚飛揚在這里住一晚,順便,希望爹爹明天可以幫我說話?!?
南宮玉風(fēng)聽完,神色凝重道:“錦衣衛(wèi)?洛長天?”
隨即嚴(yán)肅道:“美驕,你可知道,洛長天現(xiàn)在是圣上面前的紅人?圣上給他的權(quán)利,比刑部還要大。他們要抓人,又豈是你能攔得住的?”
南宮美驕低著頭道:“爹爹,我知道我攔不住,但是……”
她頓了頓,突然又抬起頭,伸手握住了身旁某人的手,目光堅決地道:“但是我喜歡他,所以我一定要幫他。爹爹如果不能幫他,那我就帶著他離開京都,遠(yuǎn)走高飛,再也不回來了?!?
大廳里,再次陷入了安靜。
南宮雪衣突然開口問道:“美驕,錦衣衛(wèi)有證據(jù)嗎?”
南宮美驕沒有回答。
洛青舟開口道:“他們沒有證據(jù)?!?
說著,他躬身道:“郡王爺,在下今晚來府中叨擾,并不是讓您庇護(hù),更不是讓您與錦衣衛(wèi)抗衡。只是今日郡主對錦衣衛(wèi)說了謊,需要圓謊,所以在下才過來的。明日在下就離開,絕不敢留在府中打擾?!?
頓了頓,他又道:“當(dāng)然,如果郡王爺不愿意幫忙,在下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
南宮玉風(fēng)瞇著眼睛,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錦衣衛(wèi)的事情先不說,你跟我家閨女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說一說嗎?”
洛青舟感受著手心里的柔軟和身旁的少女氣息,恭敬道:“在下愛慕郡主,想跟郡主在一起,希望郡王爺可以成全?!?
說出此話后,他心頭突然通暢了許多,而他手心的小手,也微微一顫,握緊了他。
南宮玉風(fēng)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又看著他嘴唇上的痕跡,眼角的肌肉不禁抽搐了幾下,問道:“你家世如何,是哪里人?父母是做什么的?你是文人,還是武者?是文人,可有功名?是武者,是何修為?”
洛青舟正要回答時,身旁的南宮美驕先開口道:“爹爹,他是武者,很厲害的武者?!?
“很厲害的武者?”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名女子冷冷的聲音:“那讓我來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