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竟把這柄,代表著她在火月國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的寶劍,都拿出來了,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洛青舟見事已至此,也沒再推辭,雙手恭敬接過,拜謝道:“多謝殿下厚愛。”
長公主見他收下,臉上的笑容越發(fā)親切了,目光看了屋檐下那道雪白身影一眼,拱手道:“先生,那本宮就不打擾你們過年了,告辭?!?
說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把一張紙條塞進(jìn)了他的手心。
隨即,轉(zhuǎn)身而去。
洛青舟愣了愣,這才躬身道:“殿下保重。”
沉重的腳步聲和鐵甲摩擦的金戈之聲,漸漸遠(yuǎn)去,很快出了大門。
庭院里,依舊靜無聲息。
直到大門外的馬蹄聲漸漸遠(yuǎn)去后,跪在地上的秦文政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隨即,站了起來。
誰知剛站起來,雙腿突然一軟,差點(diǎn)跌倒。
洛青舟連忙扶住了他。
秦文政臉色發(fā)白,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副劫后余生的心悸模樣,顫聲道:“青舟啊,你做的對,剛剛要是讓長公主跪下了,我們這秦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只怕都要完了。哎……”
他又緩了一會兒,方看著地上依舊瑟瑟發(fā)抖跪著的眾人道:“都起來吧,還跪著做什么,殿下早就走遠(yuǎn)了?!?
眾人抬頭,目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他旁邊的少年,和那少年手中金光閃閃的寶劍。
見劍如見長公主,他們怕啊。
秦文政也瞥了一眼自己女婿手中那柄寶劍,一邊心驚肉跳,一邊心頭發(fā)癢,好想拿過來摸一摸,然后拔出來看一看。
這柄寶劍可不僅僅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聽說當(dāng)初先帝找了很多煉器大師煉制,其中加了很多珍稀材料,估計至少也是一件法器。
“岳父大人,要看看嗎?”
洛青舟見他目光火熱,手指頭蠢蠢欲動,立刻把手里的寶劍,遞到了他的面前。
秦文政頓時嚇了一跳,慌忙后退擺手道:“不用不用,青舟,你自己拿好。這東西可是長公主的私人物品,是火月國的鎮(zhèn)國之寶,千萬不可給別人觸摸,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秦二爺和秦四爺也站了起來,圍了過來,滿臉堆笑地道:“是啊青舟,這東西可是當(dāng)初先帝專門為長公主鍛造的,不僅代表著長公主,還代表著先帝,不可不敬。趕快拿回去擺放在正廳的桌上,好好保管,每天擦拭,不可讓其落了灰塵,更不可讓人給偷去了或者損壞了,那可是殺頭的罪名!”
洛青舟見自己拿著這把寶劍,大家似乎都有點(diǎn)怕,只得穿過人群,走到屋檐下道:“先幫我拿回去。”
“嗯嗯!好的姑爺!”
百靈立刻開心地伸出了雙手。
洛青舟手里的劍在她面前一晃,遞到了小蝶的面前,道:“放我房間去?!?
小蝶愣了一下,連忙顫抖著接在手里,惶恐道:“哦。”
旁邊的秋兒連忙道:“小蝶,走,我跟你一起,千萬要拿好哦,別掉了?!?
兩個小丫頭立刻捧著寶劍,滿臉緊張地離開。
秦文政連忙吩咐道:“周通,帶兩個護(hù)衛(wèi)去跟著?!?
“是!老爺!”
周管家立刻親自帶了兩個護(hù)衛(wèi),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護(hù)送著兩個小丫頭離開。
這柄寶劍,可是他們整個秦家的鎮(zhèn)府之寶和免死金牌,容不得半點(diǎn)閃失。
百靈氣壞了,臉上的笑容僵了,伸出的雙手也僵硬地縮了回去,胸脯一起一伏地瞪著某個故意戲弄她的壞家伙。
洛青舟扭過身,無視她,看向了院子里。
這時,跪在庭院里的其他人,都陸續(xù)站了起來。
不過臉上的震驚和驚嚇之色,依舊沒有退去。
特別是他那位岳母大人,竟然雙腿發(fā)軟,站不起來,被梅兒和另一個丫鬟給攙扶了起來。
“走吧,進(jìn)屋去?!?
秦文政神色復(fù)雜地看了她一眼,帶著眾人又進(jìn)了屋。
“老……老爺,我肚子疼……”
“老爺,我……我也是……”
秦二爺和秦四爺正要跟著進(jìn)屋時,他們那兩個夫人都雙腿發(fā)軟地捂著肚子,做出滿臉痛苦的模樣,不敢再跟著進(jìn)去。
被兩個丫鬟扶著的宋如月,頓時目光一亮,連忙趁機(jī)道:“走,去我后院去……”
于是,一群丫鬟嬤嬤,立刻簇?fù)碇p腿都發(fā)軟的夫人,顫顫巍巍,狼狽離開。
“怎么都肚子疼,大哥,會不會是茶水和點(diǎn)心不對,被人下毒了?”
秦四爺頓時警惕起來,滿臉凝重。
秦文政頓時臉色一沉,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斥道:“大過年的,凈說晦氣話,咋不毒死你!”
秦四爺嘴角一抽,沒敢再吭聲,低著頭,跟著進(jìn)屋,嘴里小聲嘀咕著:“大哥這話才是晦氣……”
洛青舟與秦大小姐,一起跟著進(jìn)了客廳。
這個時候,秦家無論是長輩,還是晚輩,看向他的目光都不對勁了。
“來來來,青舟,快來坐下!蒹葭,你也過來坐!快來跟四叔說說,你是怎么認(rèn)識長公主的?”
秦家四爺沒敢先落座,剛進(jìn)屋,立刻滿臉堆笑地道。
秦家二爺也一改之前的冷淡,滿臉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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