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出發(fā)!”齊休精神一震。
飛梭果然變得身輕如燕,近乎筆直上升,然后一頭扎出罡風(fēng)層,遨游其上。
速度大增,齊休舒了口氣,趁這個機會,把顧嘆和明真叫道自家面前。
“外海事了,你倆就把好事辦了吧?!彼S口命道。
“什么???”機敏如顧嘆,對齊休突然強行點鴛鴦譜也有點猝不及防。
“掌門師兄!”明真更是大羞。
齊休面無表情,似乎對眼前兩人的反應(yīng)毫不關(guān)心,轉(zhuǎn)而道:“顧嘆,剛才你說可以將人員丟下,我心里……其實有點不舒服?!?
顧嘆聽了這話臉色一變,連忙謝罪,“是我心狠,不念同門之宜……”
齊休擺擺手,打斷他說話,“以后一定要把他們放在心上。這件事倒也提醒了我,你在某些方面很像我,恐怕對待感情上也是,自控力太強,把利弊看得太清楚,恐怕往往會將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混淆在利益之中,白白蹉跎。人之生命,不如情之永恒,當面對時還是要面對,否則一誤終生,后悔莫及。我多年冷眼旁觀,倒是把你倆看得清楚,今日就強作這月老,你倆也別矯情了,領(lǐng)命下去罷。”
“這……”顧嘆拿眼偷看明真。
明真紅著臉,“是?!钡故谴蟠蠓椒礁A艘欢Y。
“遵命。”顧嘆于是也應(yīng)下。
兩人目光對上片刻,回首同聲稟道:“那我們告退了?!?
“去罷?!饼R休擠出絲笑容。
一路疾趕,終于到達顧嘆估算南楚大軍行進路線上,發(fā)起傳訊煙花,很快得到了回應(yīng)。
降落在南楚臨時扎下的大營,看到齊整無事,齊妝、多羅森、秦長風(fēng)等人等好好的,齊休大松口氣,進入南楚中軍,才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楚家外松內(nèi)緊,自己的感應(yīng)恐怕已成現(xiàn)實,楚青玉早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見到自己如見救星,迎了上來。
“老祖人呢?”齊休不等他說話,劈頭問道。
“我也不知!”
楚青玉語間都帶上了哭腔,“老祖前些日突然說感應(yīng)到一樁機緣,要獨自前去撞撞,如今還未回來!我已廣布人手,前往各處尋找……”
“跑到魔災(zāi)之地撞什么機緣!?”齊休氣得連聲責罵,“她說是什么機緣了么?”
楚青玉搖頭不知,“老祖這人你又不是不知,念起即動,只留下這句話?!?
“胡鬧!”
齊休試著閉目感應(yīng)了會兒,突然心中一悸,躍入半空,向天邊遠望,果然見到個小小紅點正搖搖晃晃往這邊飛來。
“這是!?”
還未來得及細看,那物遁速飛快,‘噗’地一聲悶響,便穿過楚家大陣鉆入。
他模模糊糊看清了,人卻愣住,不敢相信。
“老祖!”
身邊楚青玉撕心裂肺一聲大喊將他驚醒,定睛辨認,一個白白胖胖的拳頭大嬰孩之體,面貌依稀和楚紅裳有七八成像,正閉目做痛苦之狀,身上套著的紅色小宮裝,不正是那件九天不滅煉火霓裳么!?
”元嬰離體!“
齊休連忙前迎,楚紅裳的元嬰之體在他和楚青玉之間盤旋半圈,一頭扎到了他的頭上。
”快,帶我回南楚……地底宮殿……“
元嬰之體的小手抓著齊休頭發(fā),斷斷續(xù)續(xù)口吐人,說完這句便身軀一軟,似乎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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