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進來的,竟是楚問。
“怎么是你帶隊?”
楚慎和齊休都很驚訝,依楚問的個性,是絕不可能將這種瑣事攬到自己身上的。
“有東西帶給你?!背枏膬ξ锎腥〕鰝€長長的木盒,丟給齊休。
打開一看,內(nèi)里空空如也,齊休不解,“你摸摸?!背栍值?。
伸手摸向盒內(nèi),竟摸到像是鳥類羽毛的物事,觸感十分熟悉,齊休稍作回憶,“這是無形鶴的羽毛?”立刻想起跟安斯在試煉地里抓無形鶴的故事。
“嗯,玉鶴送給你的,他已證道元嬰了。”
由于同為后期修士的緣故,楚問說出這個消息時,表情復雜,想必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觸罷。
“他結(jié)嬰了”齊休先是吃驚,后來想想也屬正常,玉鶴本就是天才人物,不過是與楚奪一戰(zhàn)后,有了心病導致大道受阻而已,只要心病一去,結(jié)嬰自然是水到渠成之事。仔細摸索一番,竟有十余根長羽,無形鶴這種生物在世間本就絕少,這些羽毛更是煉器難得的材料,價值極高,“他送我這些于嘛?”心中納悶,兩邊本就有楚奪之仇,在稷下城碑林試煉里還有過沖突,對方又是元嬰修士,哪有反過來送禮的道理。
“你知他是怎么結(jié)嬰的?”
楚問不答,卻另起一個話頭。
“怎么?”
齊休只好陪著這位大爺聊下去。
“他把自己這只本命伴獸殺了,由此證道”楚問沉聲道。
“殺了?殺鶴證道?”玉鶴如何寶貝這只無形鶴,齊休是知道的,沒想到他那種對朋友古道熱腸的人物,竟轉(zhuǎn)向了這么一條決然激烈的路子。
“忘情大道?”楚慎追問道。
“誰知道呢”楚問情緒不高,“忘情還好,無情、絕情就麻煩了,你們知他送給我什么?”說著從懷里取出個一樣看不見任何行跡的東西,“是無形鶴的長喙,我也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么了……”
“不管什么情,他應(yīng)該不會記碑林試煉里的仇吧?”齊休哭笑不得,“那是個誤會,誤會啊?!?
“唉,我心很亂如果因為那事,多了個他這種級數(shù)的御獸門元嬰仇人,我楚家可麻煩大了”楚問一腦門子官司,“總之,我會去參加他的結(jié)嬰大典談?wù)勶L頭,你去不去?”他問齊休。
“我就不去了。”齊休搖頭,“我大道艱難,御獸門總山那么遠,太浪費時間?!?
三人沒個頭緒,又商量不出什么辦法,只好作罷。
楚問把注意力轉(zhuǎn)到齊休楚慎的棋局上來,馬上把煩惱丟開,笑罵道:“你個臭棋簍子,早就輸了啊”然后一把將齊休捋下座位,自己個兒做到楚慎對面,取下腰間的大酒壺猛灌一口,“看我的。”隨手一拂,已將棋盤掃空。
齊休對可憐巴巴的楚慎遞過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果斷閃人,沒過一會兒,楚問果然開始旁若無人的和酒高唱,什么逍遙兮,之類的辭賦了。
外面墊場拍賣已進入尾聲,場中氣氛被吵得不錯,那拍賣奉行突然高聲喊道:“白山九星坊十一分之一股,底價三十萬三階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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