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怎把自己搞成這樣……”
還想關(guān)心幾句,南宮家修士像催命一樣,精神力催促再次過來。
齊休馬上知道,對方肯定有跟自己聽真之耳類似的天賦技能。
想了想,再度開口道:“這次試煉結(jié)束后,我有事要你幫個忙?!?
“噢?!?
何玉輕輕答應(yīng)一聲。
這就同意了?
齊休負(fù)罪感真叫是瞬間爆棚,“到我家思過山來,你沒有問題吧?”怕他是受傷糊涂,亂答應(yīng)的,特意追問了一句。
“沒問題?!焙斡襁@次的回答仍舊很短,但已明確無疑。
齊休眼睛一酸,終于打定主意,怎么也得找個機(jī)會,向他示警。
反正本命不懼讀心,只要何玉那邊不出問題,南宮家就抓不住把柄
這是個絕大的冒險(xiǎn),而且是為了素來自私的何玉,但齊休就是想幫他一把。
“那么就說定了?”
“好?!?
暫時到這,先得瞞過南宮家的人再說。
跟何玉簡單告別,這次對方只稍稍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樣子他除了這有助結(jié)嬰的試煉,真是什么都不關(guān)心。
轉(zhuǎn)身往回走,腦海里突然回憶起展元來,“掌門師兄,你偏心哪”他大罵自己的模樣仿佛仍在眼前,齊休不禁苦笑搖頭。而南宮家修士,此時已然悄悄隱沒在人群之中了。
何玉之事先告一段落,便準(zhǔn)備著和楚無影匯合,全知天眼再度掃開,現(xiàn)他正在大殿正中,被楚問攬著肩頭,走又走不脫,板著臉正在生悶氣。
楚問是金丹后期修士,性格很怪,不太跟齊休甚至南楚門親戚打攪,甚至和楚神通都不怎么對付,常年在外云游,結(jié)交的都是一幫,怎么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
五、六位修士,就在齊休剛剛在和何玉說話的當(dāng)口,在大殿中心圍成一個小圈子,左手酒壺、右手酒杯,正在吟詩應(yīng)和,有文思稍慢者,就盡飲杯中之酒。
除了楚問一位齊云道家修士外,另外幾位都是做儒生打扮,不知他們喝的是幾階性烈之酒,幾巡之后,便個個都有醉意。
這幫人喝醉了就狂態(tài)盡顯,有人甚至開始脫光膀子,有人開始對壺豪飲,本來的詩文也不對了,開始唱起七零八落的辭賦,什么兮什么兮的,一邊唱,一邊還跳。
幾人嗓子意外地不錯,高歌之聲悠悠繞梁,還偶有意境深遠(yuǎn)的詞句,給人大道以點(diǎn)點(diǎn)啟。
在場除了些崇理派的儒生,還有些和尚尼姑遠(yuǎn)遠(yuǎn)避開外,大都樂呵呵地看戲,有些人或是起哄,或是幫他們出主意對詩,場面越來越亂,但氣氛極好,有一種隨性灑脫的風(fēng)范。
這倒頗符合稷下城的氣質(zhì),他家修士也不禁絕,甚至大都參與。
楚問強(qiáng)摟著楚無影,正在圈子中心越跳越歡,楚無影似乎是掙不脫,氣得臉都綠了。
“他倒是過得快樂自由?!?
齊休心底生出許多羨慕,自家修真,修得是風(fēng)里來雨里去,和人百般算計(jì),刀口舔血。
看看人家……
哪日真有一天,能有楚問這種飛揚(yáng)灑脫,那真是……
可惜,他既舍不得楚秦門這個家,也不是那種能放下一切的性子。
“老齊,來來”
楚問喝多了,感應(yīng)到齊休所在,倒難得地親熱,在圈子里向這邊招手呼喚。
楚無影那小子,不知抱著怎樣的想法,望過來的目光中滿是鼓勵。
幻想了一下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引吭高歌,痛飲美酒的景象,一股羞恥感頓時爬上心頭,連連擺手,絕對不去。
“一幫子不知羞恥的狂生……”
身旁,一位天理門儒修低聲罵著,不過很快被眾人歡樂的起哄聲所淹沒。
在大殿的另一側(cè),幾位南林寺尼姑背過臉去,閉目誦經(jīng)。
美尼姑妙清竟也是其中之一,她裝得倒很像,但其實(shí)正用自家獨(dú)門秘法,看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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