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當(dāng)年不過是白山一散修,說‘古’字還輪不到他。齊妝、楚無影分站一側(cè),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變出手。
九柱空了一柱,血魔陣被克制得厲害,剩下八根柱子的嗜血魔身軀遲遲凝結(jié)不成,這時候井邊紅影一閃,又回復(fù)非人相貌的血刀終于出現(xiàn),他斷掉的手腳業(yè)已長好,像只青蛙一樣四肢著地,蹲坐在井口邊懵。
嗜血紅瞳看看齊休等人,便扭頭左顧右盼,似乎在找逃跑的路子。
“血刀!”齊休用了些哼哈真的真之力,好歹是修習(xí)佛門外道修出來的神通,這么一喝,還真把對方嚇得渾身一抖,從井沿差點掉回井里去。
“你還記得當(dāng)年黑河坊的事嗎!?”
“嘿嘿,代我替高廣盛問聲好!”血刀聽齊休說到黑河坊,還以為和當(dāng)年器符盟諸金丹追捕他一樣,又是高廣盛派來的人呢,
“不過老規(guī)矩,不奉陪了!哈哈!”說完,想引動體內(nèi)血引遁逃跑,沒成想換了幾個方向,哪還有活著的血罟根,通通無引可用,這才有些急了。
而且出井就那么小會兒,靈智已經(jīng)完蛋,身體漸漸軟趴下去,
“桀桀,血……”紅瞳貪婪地看著齊休等人,已不知什么叫害怕,什么叫鎮(zhèn)邪,純以魔物捕獵的本能,化作一條血線,當(dāng)頭疾沖。
“來得好!”齊休等人同聲大喝,就怕他那依靠那口詭異的血井,有什么強力招數(shù)呢!
三人冒險牢牢站定,誘使對方快飛到近前,一直等到體內(nèi)血氣都開始被引動了,才祭出化血幡。
和在黑土地旁偶遇一樣,血刀一頭撞上,又是全然無功。無功但想返回就難了,齊妝劍陣蓬然灑落,這次單用三十六柄火劍劍陣,困他一時,三十六柄本劍高懸空中,以備意外。
齊休、楚無影聯(lián)手,打出破血、辟邪兩枚長釘法器,以求當(dāng)場將其定住。
還有天上的秦長風(fēng),陣?yán)锏拿髫?、潘家洛,個個使出全力,金鼓、鎮(zhèn)邪大陣齊攻九柱血魔陣,血光漸漸被壓制得越來越低。
血刀不擋不躲,連中兩釘,雖然沒被壓服,但也是痛得連聲怪吼。
“不錯!”如此順利,齊休大喜,掏出枚銀白色,隱隱有電光游離的丹藥吞下,此丹可使人短暫時間可運用雷電之力,再取出一張二階單體雷系法術(shù)符篆,鄭重坐下。
“不好!”齊妝突然顫聲說道,那血刀突然在陣中使出漫天血影,火劍被那血影一裹,竟然生生湮滅。
三十六柄本劍一震,又分出三十六柄水劍下去??上砹四敲匆唤z,一道天雷砸在空處,血刀已果斷施展血引遁,逃回了血池之中。
血池之血,不攻破那血魔陣,是無法打主意的,所以幾乎無法阻止血刀逃回老巢。
“改變戰(zhàn)局的,果然是那漫天血影!”齊休無奈,看著地上兩枚見效甚微的釘子,又回頭望向秦長風(fēng)等人。
三名金丹爭取的時間,不足以令他們攻破血魔陣,雖都已盡力,不過對視的目光中,還是遺憾之色難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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