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奪再消磨了一會兒,終于偷個空子,地面蝎尾一卷,將那侍劍靈狐絞殺。
偽誅仙劍陣的四把劍失了靈智中樞,運(yùn)轉(zhuǎn)頓時(shí)遲滯,被金角怪獸生生撞散。
噗!噗!
兩人同時(shí)噴出大口鮮血,但楚奪是不想再壓制傷勢,而玉鶴則是壓制不住了。
“也算有些本事,就讓我用最強(qiáng)一擊,了結(jié)你的性命吧!”
楚奪單手過頂,做出個模仿蝎尾搖擺的動作,前方巨大的藍(lán)蝎虛影,正高懸玉鶴上空,長長蝎尾隨著他的動作搖曳,尾尖藍(lán)色寒光一閃,直指已快油盡燈枯的玉鶴。
觀眾席里,一些押了身家性命,冒死觀賽的瘋狂賭徒,有的無力軟倒,有的已開始彈冠歡慶。
“七芯猛毒之針!”
玉鶴一動不動,垂頭待死,楚奪得意之情再難掩飾,一向冷酷的臉色如同雪后暖陽般化開,夸張地念完招式名稱,還有空朝南楚門包廂方向笑著眨了眨眼。
高舉的手落下,蝎尾尖處,飛出一根藍(lán)汪汪的毒針虛影,向玉鶴刺去。
“垃圾,話多!”
玉鶴整場比斗,第一次對楚奪說出了四個字,突然抬頭和他目光對視,滿眼譏諷。
毒針在他頭頂上忽然消散。
“不!”楚紅裳從包廂中哭喊沖出,向楚奪疾飛,御獸門請來的元嬰中人立刻將她截住。
“怎么?”
形勢大優(yōu),齊休剛還在和楚紅裳談笑風(fēng)生,身側(cè)佳人飛走,自己還渾然無覺。
再看楚奪,笑容凝固在臉上,手無力垂落,氣息已然全無。
包括萬事知在內(nèi)的剩余觀眾,被場中驚變弄得莫名其妙。
一片血跡正詭異地凌空飄飛,回轉(zhuǎn)玉鶴肩頭。
“這是?”
萬事知見狀,拼命搜索記憶,終于恍然大叫,“玉鶴,玉鶴!原來如此!這是五階無形鶴!”
“哈哈哈!沒想到還是被人認(rèn)出來了,算你有些見識!”
樂川大笑飛下,將已半昏迷的玉鶴攙起,帶回自家包廂調(diào)養(yǎng)。那片血跡跟在他身后,緩緩飛行,就是身具齊休破幻之眼之類神通的修士,都辨不清那無形鶴的輪廓模樣。
等到御獸門眾人消失在包廂門外,楚奪由肩部往下,才斜斜滲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線,整個人斷成兩截,上半部分慢慢滑落。
“哎!”
齊休閉目,再不忍看那慘狀。
經(jīng)歷了天堂到地獄,地獄到天堂的賭徒們,哪管南楚門現(xiàn)在的心情,高聲歡呼者有之,破口大罵者有之。
“哎!收拾了吧?!?
楚神通看看被南宮止趁機(jī)摟著安慰的楚紅裳,知道她已悲傷過度,輕輕一嘆,吩咐楚慎等人,下場收斂楚奪遺體。
氣急敗壞的楚青玉,驅(qū)散還在鬧騰的賭徒們,才撲到楚奪遺體跟前,放聲痛哭。
“生死有命,請前輩節(jié)哀,后面還有要事……”
齊休看著楚家人都在忙于瑣碎后事,心中微急,明己心流轉(zhuǎn),從楚奪之死的情緒波動中掙脫,上前勸說楚紅裳。
“噢!”楚紅裳這才驚醒過來,拭去眼淚,回復(fù)往常,立即冷冷瞥了南宮止一眼。
南宮止尷尬將摟在她肩頭的手收回,再勸了幾句,識趣告辭。
“一切由你調(diào)度,按計(jì)劃行事罷!”她對齊休說道。
……
而在隔了半條黑河的兵站坊某處建筑內(nèi),一位********緩緩睜開雙眼,冷笑道:“楚奪死了,是個好消息?!?
緩緩站起,環(huán)顧四周,從屋內(nèi)眾人臉上掃過,“開始行動罷!”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