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齊休看她穿著,心中有些不喜,本來應(yīng)該蓋得嚴嚴實實的領(lǐng)口,被她改成大敞領(lǐng),細膩白皙的玉頸,精致動人的鎖骨,敞口一直開到胸前,和大片雪白肌膚一起暴露在外,甚至觸目驚心的深深溝壑,高挺嬌嫩的倆個半球,也一覽無余。
里面估計連小衣都未著,蓓蕾在薄薄衣衫下,襯出山峰頂端兩個尖尖小點的形狀。
一雙羊脂長腿,被下擺開出來的高高岔口,暴露在外,隨著一舉一動,半遮半掩,偶爾還能看到臀下外側(cè)風(fēng)光。配上袍服濃烈的大紅色,簡直就是勾人犯罪。
“你怎變成……呃……穿成這樣?。俊?
多年未得親見,齊休沒想到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趙瑤吃吃的笑,“山中悶熱,我自己改的,怎樣?好看嗎?”說完,丟過來個媚眼,嬌軀站起來,單足尖撐地,在齊休面前如做旋舞般轉(zhuǎn)了一圈。
“咳咳……”
齊休被她一眼看得竟然心火微撩,暗念罪過,干咳幾聲掩飾尷尬,“你現(xiàn)在雖不在門中,好歹要講些禮數(shù)廉……總歸穿成這樣不好!”
“又沒人看,我就按自己的性子來了……”趙瑤嘟起嘴,似乎小孩子在抗議大人管太嚴,又拿起齊休帶來的外袍,一件件地比照自己身材。
比完之后,把俏臉一沉,隨手丟在地上,“怎又是這些老里老氣的……”
“什么老氣老氣,你又不小了,難道想穿成小姑娘一樣嗎?!”齊休是真生氣了,怎么這娘倆,都那么不讓人省心。
“哼!”趙瑤黛眉微豎,身形一動,就飄到齊休面前,臉對著臉,手指自家面容,“我這樣子,有幾個小姑娘能比得上的?”
齊休近距離看著她美不勝收的面容,又被她如蘭氣息吐在臉上,竟有微醺之意,明幾心轉(zhuǎn)動,知道是魔道魅惑之力,掙脫出來,板起臉教訓(xùn)道:“你今年五十五啦!是一個女兒的娘,是思過的未亡妻子,還做這般風(fēng)……風(fēng)塵形色,是要去給哪個看???”
“除了你,就是兇獸,哪有人看!”趙瑤神色忽然猙獰起來,大聲道:“你還好意思提到我女兒,我問你!你把我家寶貝思瑤,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無禮!”
齊休氣得也提高了聲調(diào),“你對我這個掌門是什么態(tài)度!?思瑤被敏娘她們慣得不行,我送她去北邊學(xué)宮去了,一來學(xué)道明理,二來,也絕了你冒大風(fēng)險,偷偷觀望的念想!”
“你!壞蛋!”
趙瑤氣得伸出芊芊玉手,想摑齊休巴掌,不過手停在半空,終于還是生生忍住,竟當場坐在地下一邊哭,一邊用那雙攝人心魄的大白長腿撲騰顫賴,“我要看女兒!我要看女兒!我要看……”
“好了!”
齊休看她這樣,知道是魔性已經(jīng)入腦,愈發(fā)釋放人身本來劣根,心中又悲又急,用了點真之力,喝止住她哭鬧?!澳氵@樣下去不行,要學(xué)會克制自己的本性和欲念!否則永淪魔道,害人害己!”
趙瑤雙目終于回復(fù)一點清明,哭得扭曲的臉也沉靜下來,呆坐半晌。換了正常腔調(diào),悠悠哀道:“掌門,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和思瑤好,但我好難,真的好難啊……”
一頭撲到齊休懷里,再次大哭。
“瑤兒……”齊休看她這樣,心疼得不行,一邊拍她的后背,一邊低聲勸慰:“再難,也要克制,否則泯滅了人性,我也……我也沒法管你了!”
趙瑤哭了一會,忽然越抱越緊,用胸前碩大,貼住齊休胸膛,不住磨蹭,紅唇湊在齊休耳邊,用囈語般的靡離之音,輕輕說道:“我小時候就是孤兒,一直把您當做父親,思過去了十年了……”
“十年無人慰藉之苦,真的好難熬,爸爸,你幫幫我好嗎?”
說完,冰涼的小手,竟拉住齊休的手,往自己衣懷里引導(dǎo)。
齊休差點被她給勾了魂,明己心轉(zhuǎn)動,一下子甩脫,跳得遠遠,見趙瑤眉目春意四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還用香舌輕舔紅唇,一副索愛求歡的模樣。
“你這是搞什么名堂!”
罵了一句,實在遭不住,“你再這樣發(fā)展下去,我真管不了你了!”
落荒而逃,走時,身后還傳來趙瑤吃吃的笑聲。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