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心中遺憾,可也是早有準備。
境界越高。
提升的消耗就越大。
不管在哪里,都是守恒的定理。
收斂心神,沈長青感受了下周圍的陰邪氣息,盡管依舊濃郁,他卻能夠清楚的發(fā)現(xiàn),濃郁的陰邪氣息,正在緩慢的消散。
此地陰邪氣息的源頭,來自于妖邪。
如今妖邪被殺,那就等于是源頭沒有了。
失去源頭。
剩余的陰邪氣息,就如同無根浮萍一樣,自然就會緩緩消散。
看了兩眼周圍,沈長青離開了原地,向著下一個地方趕去。
既然妖邪要夜半的時候殺人,那他就在夜半的時候斬妖除魔,把整個晉城都給肅清一遍。
如今。
沈長青對于自身的實力,是有絕對的自信。
也在他離去的時候,妖邪的那一聲刺耳尖銳的慘叫,無疑是傳入到了周圍民居里面。
不少百姓在聽聞那股慘叫的時候,都是臉色變得煞白,躲在被窩中瑟瑟發(fā)抖,不敢有半點動彈。
“孩他爹,要不我們明日搬走吧!”
一間民居中,一個床榻上躺著兩人,其中一個婦人臉色蒼白,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在他的旁邊,同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漢子。
漢子臉色雖然同樣蒼白,聞后,強制鎮(zhèn)靜了一下,低聲呵斥。
“走?我們能走到哪里去,現(xiàn)在大秦哪里沒有妖邪災禍,我們在晉城中算是好的,有黑虎軍跟衙門的人保護,發(fā)現(xiàn)妖邪災禍的時候,運氣好一點,還波及不到我們頭上。
城外那些村子,平日里沒事倒也還好,真有妖邪為禍,哪一次不是整條村子的人都死得干干凈凈?!?
說完。
漢子蒼白的臉上,也是現(xiàn)出悲哀的神色。
這就是亂世中,普通人的悲哀。
生命脆弱如螻蟻,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死在妖邪手中。
在晉城里面,好歹是有朝廷的人鎮(zhèn)守,安全系數(shù)比外面高上不知多少。
若是離開了晉城。
那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被呵斥了一頓,婦人頓時不敢再說什么。
半響。
漢子又是說道:“明日里,要不把孩兒送到武館去吧,就不上私塾了?!?
“武館?”
婦人面色一變。
“孩兒爹,武館學費可是不低,而且聽人說練武很是消耗銀錢,如果讓孩子去練武的話,我們就怕支撐不起來??!”
窮文富武。
練武的消耗,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支撐的。
漢子聞,搖了搖頭:“你說的道理我自是明白,可是不練武又有什么辦法,讀書的話若是能夠考取功名,倒也是一條出路。
然而大秦科舉,天下讀書人那么多,真正考取功名的又有幾個。
如今練武,我不要求他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有一技之長在身,他日有妖邪為禍,也能多幾分保命的本錢?!?
這樣的年代。
活著,才是最大的價值。
對于這一點,漢子看的很是透徹。
說到這里,他略微停頓了下,接著說道:“而且我聽人說,要是在武館里面有些成就的話,不但不用交學費,而且還能得到武館的補貼。
日后真的出師了,更是可以在武館中謀求一個職位。
那些武師,據(jù)說一個月工錢最少都有一兩銀子差不多?!?
“一兩銀子!”
婦人吃了一驚。
一兩銀子一個月,那可是一筆巨款,漢子的話顯然是打動了她。
兩人辛辛苦苦加起來一個月,也就賺幾錢銀子而已。
“好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明天我去武館打聽一下,看看拜師到底需要多少銀錢,我們現(xiàn)在的積蓄想來是夠的。
如果不夠的話,只能是跟鄰里借一借了,到時候有錢了再還給他們?!?
“嗯?!?
婦人沒有再說什么。
漸漸的,兩人交談的聲音沉寂下去,很快就有輕微的鼾聲響起。
唰——
長刀斬落,一頭妖邪發(fā)出一聲凄厲慘叫,便是被強行斬殺。
收刀入鞘,沈長青看著面板上的殺戮值,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明顯。
“又一頭了!”
“算上這一頭的話,已經(jīng)是第三頭妖邪,看來今晚收獲不是一般的大?!?
三頭妖邪,貢獻到的殺戮值,都要比一頭普通的怨級妖邪高了。
可以說。
有了三頭妖邪貢獻的殺戮值,武學突破不再是大問題。
看了一眼天色,時間才過去一個時辰不到。
沈長青再次感受下陰邪氣息殘留,緊接著便是離開,前往下一個地方。
昨夜死的人不少。
白天的時候,他跟劉儉兩人去的地方,一共有六個之多。
當然。
不是每個地方,都有妖邪留在那里。
到現(xiàn)在為止,沈長青只是去了四個地方,卻只找到了三頭妖邪。
后面剩下的兩個地方,他也要求不高,能夠再有一頭妖邪,就算是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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