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現(xiàn)在萬花樓被滅,本官明日就帶兵,把萬花樓全給抄了?!?
他是真的生氣。
原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似風平浪靜的晉城,竟然隱藏這樣的事情。
憤怒過后,聶緒看向仲池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仲大人是不是一開始,就已經(jīng)清楚萬花樓的底細!”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表露出了不滿。
什么意思?
你天察衛(wèi)清楚萬花樓的事情,卻不跟我衙門通通氣,讓衙門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只是想到這里。
聶緒就是有些氣急。
面對質(zhì)問,仲池神色平靜,不急不緩的回道:“聶大人不用生氣,天察衛(wèi)原來也不敢肯定,萬花樓背后就是有永生盟的妖邪作祟。
只是此次沈大人深入萬花樓,才恰巧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而已。
再者說了,永生盟據(jù)點的事情不宜大肆宣揚,走漏了風聲的話,不但會讓百姓恐慌,也會讓妖人警惕。
但我沒想到的是,萬花樓會如此快的破罐破摔,導(dǎo)致事情有些失控了?!?
對于仲池的解釋。
聶緒不是很滿意,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倒也沒有再質(zhì)問什么。
跟沈長青不同。
對方乃是鎮(zhèn)魔司的除魔使,身份地位都是不低,他要對其保持一定的客氣。
可對仲池的話,卻是沒有這樣的顧忌。
天察衛(wèi)雖然隸屬于鎮(zhèn)魔司,可跟除魔使相比,仍然是差上一截。
自己作為一城父母官,地位也不比一地天察衛(wèi)管事的身份低多少,自然不用過于的客氣跟敬畏。
就在兩人爭吵的時候。
坐在上方的人,此時開口說話,聲音顯露出威嚴。
“兩位大人不用爭吵了,事已至此,再說那么多也沒有用處,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聞。
仲池點頭:“楚將軍說的有理?!?
“仲大人,天察衛(wèi)是鎮(zhèn)魔司最強大的情報機構(gòu),不知到現(xiàn)在為止,可有清楚永生盟的具體動作,以及背后的行事目的?”
楚定沉聲問道。
仲池沉吟了下,拱手回道:“天察衛(wèi)如今正在把消息傳遞回去,相信要不了多久,各地天察衛(wèi),就會把一些相應(yīng)的消息傳來。
在我看來,晉城的事也許不是唯一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楚定眉頭一挑,目光變得森嚴了起來。
目光注視。
仲池頓時感受到了一些壓力,可他仍然保持平靜。
“晉城地理位置算不上多么重要,永生盟如果只是單單在晉城動手的話,不等引起大的動靜,就會馬上被鎮(zhèn)魔司給鎮(zhèn)壓下來。
何況晉城外面,也有黑虎軍駐扎,更是容不得永生盟掀起什么風浪。
若想禍亂晉城局勢的話,那么永生盟肯定會有其他的后手,而這個后手,應(yīng)該是需要其他地方的配合。
但是現(xiàn)在情報暫時沒有傳來,我也不能做出太多的猜測?!?
“仲大人說的在理?!?
楚定點了下頭。
這個時候。
聶緒忽然說道:“你們說,永生盟有沒有可能跟蠻族扯上什么關(guān)系?”
“蠻族!”
楚定跟仲池都是本能的眉頭一皺。
特別是楚定,身上有一股兇悍的氣息散發(fā)出來,似乎對于蠻族極為憤恨。
“如今尚且沒有到入冬的時候,應(yīng)該跟蠻族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才對,而且各地鎮(zhèn)守大荒府邊界的大軍,也沒有產(chǎn)生什么異動。
如果是蠻族想要進攻的是,各自守軍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憤怒過后,楚定又是冷靜的搖頭。
蠻族每年都會攻入大荒府,目的就在于打秋風,劫掠到足夠保證過冬的物資。
有的時候。
為了掠過到足夠的資源,蠻族甚至有可能孤軍深入。
不過。
每一次這么做,蠻族都是損失慘重。
既是劫掠了一些物資回歸,但更多的蠻族則是葬身在大秦的土地上。
論及損失。
頗有些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意思。
可饒是如此,蠻族也沒有一年停歇,每一年到了一定時候,都會強行出手。
但是。
蠻族每年進攻的時間,大多都是處于一個臨近入冬的季節(jié),如今尚且沒有入秋,距離入冬更是相距甚遠。
聶緒點了下頭,灑然一笑:“本官也只是胡亂猜測一下,畢竟大荒府的位置頗為尷尬,永生盟無緣無故在此地作亂,讓本官聯(lián)想到了蠻族身上罷了?!?
說到這里,他的面色肅然起來。
“如今別的事情暫且不說,昨日晉城周家被滅,今日又是有永生盟妖邪作亂,以衙門的人手很難維持的住城內(nèi)秩序。
為了避免百姓恐慌,同時也為了避免再有別的妖邪為禍,本官希望楚將軍可以出手,派兵入城協(xié)助衙門穩(wěn)定局面?!?
說完。
他站起身,向著楚定躬身一禮。
楚定略微沉吟了下,便是點頭同意。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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