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蕭冷酷地問。夏寧夕說:你還想怎樣
霍南蕭一步走入更衣室,冷漠地從夏寧夕的手中搶過那只還在震動的手機(jī),直接把霍謹(jǐn)川的電話掛斷了。今晚你哪里也不能去,你的職責(zé)就是好好留在這里,照顧好霍淵。
霍南蕭十分霸道。夏寧夕說:我已經(jīng)到下班時間了,你若是非要我照顧孩子,我可以把他接走,今晚就讓她跟我回去睡,明早我會準(zhǔn)時把他送到霍家。
夏寧夕,你是真的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嗎
霍南蕭怒了。夏寧夕茫然地抬起頭:聽不懂。
霍南蕭憤怒地說:離霍謹(jǐn)川遠(yuǎn)一點(diǎn)。
你管不著。
夏寧夕面無表情?;裟鲜捝鷼獾貙⑾膶幭Φ衷趬ι希耗阍僬f一遍!
夏寧夕也來了氣,我說一百遍也是如此!霍南蕭,你有病吧,我都已經(jīng)跟你離婚了,我要跟誰在一起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管得著嗎你以什么身份什么資格管別說我今天只是跟霍謹(jǐn)川走了,我就是嫁給他,都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還敢嫁給他!
霍南蕭雙眼充血。夏寧夕語塞,被霍南蕭給氣到了,她覺得自己跟霍南蕭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說的了,板著臉,氣呼呼的說: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今晚除了留在我身邊哪里也不能去。
霍南蕭的態(tài)度強(qiáng)硬。夏寧夕把自己的衣服直接放在桌上,穿著霍南蕭給她買的裙子就往外走?;裟鲜捨kU地瞇起雙眼,無形的怒火蹭蹭往上涌,他憤怒地將自己懷中掙脫開的夏寧夕攔腰抱起。你干什么放開我!
夏寧夕生氣地說?;裟鲜拝s沒有理會她,很霸道地抱著夏寧夕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啪的一聲就把房門鎖上。夏寧夕錯愕了兩秒,她氣急敗壞:你關(guān)門做什么我要回去了!
我說了,你今晚哪里也不能去。
霍南蕭的聲音冷酷。夏寧夕氣得咬牙切齒:霍南蕭是你別太過分了。
霍南蕭憤怒地捏著夏寧夕的臉頰,說:夏寧夕,你給我聽好了,既然成了我的女人就別想再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更別想把主意打到霍謹(jǐn)川的身上。
夏寧夕一愣,下一秒她卻笑了,毫不客氣地譏諷道:這都什么年代了,難道我嫁給過你,就要一輩子替你守身如玉嗎霍南蕭,你太可笑了,你算個什么東西!
一句話徹底將原本就一肚子火的霍南蕭徹底激怒,他粗暴地吻上夏寧夕的唇,狠狠封住這張不聽話的小嘴。唔——你放開我。
夏寧夕掙扎。她生氣地往霍南蕭胸前捶打。霍南蕭卻惡狠狠地咬了夏寧夕一口。夏寧夕疼得輕哼,罵了一句王八蛋。男人霸道的吻,幾乎讓她窒息,她用盡全力想要掙脫開霍南蕭的吻,可越是掙扎,霍南蕭就越霸道。夏寧夕覺得他就是一個瘋子。他們明明都已經(jīng)離婚了,霍南蕭還管這么多做什么他的眼里不是只有夏晚晚嗎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她做這種事他就不怕對不起夏晚晚嗎她嬌小的身軀被霍南蕭抵在床上,想要逃,卻逃不掉,男人兇猛的吻,激烈到無法抗拒。夏寧夕感受著霍南蕭徒然加劇的體溫,已經(jīng)隱隱察覺到不對勁了,她想要逃時也來不及了,霍南蕭已經(jīng)粗暴地將她裙子上的鏈子給拉了下來,霸道地在她漂亮的鎖骨上留下一個鮮紅的草莓印。夏寧夕的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這個渾蛋,在這么明顯的地方留下草莓印,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她身上的痕跡嗎霍南蕭是瘋了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