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興坐在包間里面,悠閑的喝著紅酒。
剛剛外面的吵鬧聲,他都聽到了,一臉的厭煩,在他眼里,這些跳梁小丑就是一群蒼蠅、臭蟲,只會讓人覺得煩。
包間外,大力沖過去,一把抓住左側(cè)的手下,順勢一推,這時右側(cè)的手下朝著大力一拳打過來,但是拳頭直接被大力抓住。
“疼,疼......”
大力嘿嘿一樂,“現(xiàn)在知道疼了,敢他媽打警察,膽子真肥了。”
“大力,差不多得了?!?
剛剛手腕被扭住的手下疼得冷汗直冒,大力塊頭大,力氣更是大得出奇,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外號。
還好對方及時松開,他捂著胳膊向后退去,不敢再上前,這個時候眼神都變了,從一開始的囂張到不停閃躲。
“警察打人?!?
“嚷嚷個屁?!?
侯平上前,手指著對方的鼻子,“我們來調(diào)查案子,你們阻攔辦案還動手,襲警,懂嗎?就憑這一點就能把你們送進去,還他媽嚷嚷?!?
“誰這么牛逼?草?!?
包間的門被踹開,安興從里面走出,他喝了不少酒,臉是紅的,目光掠過侯平和大力,這時看到了從樓梯走上來的副局長朱武,他的嘴角撇了撇,“喲,朱局啊,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還這么大陣仗,想喝什么酒,盡管點,我請客,這里可都是好酒,一瓶好幾萬,你們這群窮警察,根本他媽喝不起?!?
“無福消受?!敝煳湟徊揭徊阶呱蠘翘?,聲音沉穩(wěn)有力,“那是有錢人喝的玩意,現(xiàn)在有個案子需要你協(xié)助調(diào)查,請跟我們回市局一趟。”
協(xié)助調(diào)查?”安興嗤笑一聲,仗著酒勁,“朱局,您這是請人辦事的態(tài)度嗎?帶這么多人,闖我的場子,壞我的生意。再說了,我一向奉公守法,有什么事不能在這兒說?是覺得我這會所不夠檔次,還是覺得您市局的椅子更舒服?”
“不是請,是依法傳喚?!敝煳湔f完亮出了市公安局的傳喚通知書,目光直視安興,“請你協(xié)助調(diào)查是好聽的,別等我動手,到時候誰都不好看?!?
朱武的態(tài)度非常強硬,這是李威下的命令,讓他帶著人帶安興回去調(diào)查,因為提前就料到張揚根本不會賣力氣,而且也沒有那個膽量去抓安興。
“我沒犯法,你憑什么讓我跟你走?萬一到了里面,你們做局害我怎么辦?”
“容不得你?!?
朱武這時走到上面,這時安興的手下同樣沖了上來,至少有十幾個人,手里明顯都拎著家伙,明顯是在等安興的指令。
“朱局,您看看,這多傷和氣?!?
安興攤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不是我不配合,是您這方式,讓我覺得不舒服,我這幫兄弟,都是粗人,萬一動起手來,傷著您或者您的手下,那多不好,明天的媒體肯定會爆出來,市公安局副局長帶著人硬闖私人場所,濫用權(quán)力,欺壓良善,那就更不好了,我看啊,不如您先回去,改天我親自去市局拜訪您,怎么樣?”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和拖延。
朱武心中冷笑,安興越是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越說明他心里有鬼,也越說明他背后有人撐腰,覺得沒人敢動他。
“改天?”朱武搖了搖頭,聲音陡然轉(zhuǎn)冷,“就今天,就現(xiàn)在。侯平,大力,執(zhí)行命令,帶人走,我看看誰敢動手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