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說,你給他帶的藥很有效,他身體好多了,還說……”簡奕舔著嘴唇,滿意地笑了,她伸著食指指腹,撫摸著云昕的下唇,說話時早就心不在焉了。
“還說什么?”云昕沙啞著聲音,低著頭讓她摸,笑得嫵媚,手卻一直在簡奕臀上揉著。
“他們還說……”簡奕被她揉捏著,渾身就跟被火點燃了一樣,“讓我好好感謝你……”
“那你想怎么感謝?”
“我想……這樣感謝!”簡奕也學(xué)會使壞了,沒有一絲預(yù)兆,就猛地把云昕壓倒在床上,然后扯過一旁的空調(diào)被,把她們完全蓋住。
“我要來了……”簡奕在被窩里笑著,把云昕死死壓在身下,當(dāng)初在床上再慫的人,“歷練”了三年,進(jìn)步還是有的。
“簡奕!”被褥下穿出一聲云昕的悶喊,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云昕就感覺簡奕的腦袋從她睡裙下擺,直接鉆了進(jìn)去,溫?zé)崛彳浀纳囝^在自己小腹上又吻又舔。
簡奕知道云昕肚臍那塊兒很敏感,所以伸出舌在那一圈吻了好久,手順著她的腰摸上去,很快就握住了一座小峰,手上的力度恰到好處,這些年,她已經(jīng)摸透了云昕的身體,怎么做可以讓她舒服,碰哪里讓她反應(yīng)特別大,簡奕都一清二楚。
沒多久,云昕身子就軟了,任由簡奕去“折騰”自己,“嗯……啊……”
十月份簡杰的婚禮,簡奕和云昕按時去了,池嘉也去了,還順便帶上了景芮。
婚禮是在戶外進(jìn)行,中式西式都鬧一遍,很熱鬧,看得簡奕都有些眼紅。
那天,她和云昕穿著情侶裙裝,她挽著云昕的手,也在幻想她們的婚禮,她和云昕應(yīng)該都會穿婚紗~
云昕穿婚紗,那該要驚艷到多少人?簡奕光腦補著,就有些癡……不管云昕能驚艷到多少人,但她的心,始終在自己一個人身上,簡奕一想到這點,就忍不住甜蜜笑著。
穿上禮服的簡杰也是有模有樣的,他牽著新娘的手,為新娘帶上戒指那一刻,簡奕覺得他就像是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洗禮,原本毛頭毛腦的惹事王,也開始變得有擔(dān)當(dāng)了。
新郎新娘在一起擁吻的時候,空氣里被甜蜜因子所包圍,簡奕偏過頭看了一眼云昕,發(fā)現(xiàn)云昕也正好在看她,簡奕緊握著她的手,“我們也結(jié)婚——”
“我們結(jié)婚?!痹脐繐н^簡奕的肩,將她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池嘉和景芮就站在她們兩人旁邊,本來池嘉看簡杰結(jié)婚進(jìn)行時,都沒有太大的感觸,但一聽到云昕簡奕兩人說要結(jié)婚,心里那叫一個羨慕。她和景芮在一起也算三年多了,雖然期間分過兩次手,但后來折騰著又復(fù)合了,感情也算穩(wěn)定。
說起來,她當(dāng)初和景芮在一起,比簡奕她倆還早,現(xiàn)在瞧瞧人家的發(fā)展進(jìn)度,再看看自己的,想想就來氣。
“??!”煽情氛圍下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姑奶奶你干嘛啊?!”景芮正看著婚禮呢,冷不防池嘉一個高跟鞋就踩過來,差不多半只腳廢掉,還引來一堆人的“注目禮”。
“你什么時候帶我回去見家長。”池嘉第一次對景芮提出這樣的要求。
“見家長?你這不是沒事找事……”景芮還沒和家里出柜。
“?。 眲尤说腷gm下,又傳來一聲慘叫。
一不合,池嘉又朝景芮的另一只腳踩過去,生氣說著:“姓景的!你就沒有在乎過我!”
簡奕和云昕一同朝她們望去,池嘉和景芮真是不管什么情況下都能吵起來,不管當(dāng)初簡杰和樊繁也是這樣吵,最后還是修成了正果。
踩完后,池嘉就甩頭走人,心里正默數(shù)三秒,要是景芮三秒內(nèi)不追上去哄她,景芮這一個月就別想上床睡覺。
別說三秒,才一秒景芮就追了上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趕緊哄她,上輩子一定是欠池嘉的,所以這輩子要遭這種罪。
到了扔捧花的環(huán)節(jié),簡奕拉著云昕一起上前湊熱鬧。
扔之前,樊繁回頭看了一眼人群,然后轉(zhuǎn)過身朝著背后一拋,人群騷動了一陣,然后又馬上安靜了下來。
因為簡奕和云昕同時接住了捧花,當(dāng)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刻很尷尬時,只有她們倆明白這里面的含義。
臺上,簡杰和樊繁對著簡奕調(diào)皮地挑了挑眉,簡奕牽著云昕的手,早已感動得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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