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我的年終獎!”
一大早,池嘉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嚎了一嗓子,蓬頭散發(fā)的,她用手摸了摸額頭,還好剛剛是做夢,差點以為年終獎飛了,“嚇死寶寶了……”
“嚎什么嚎?。?!”景芮拉起被子蒙住頭,早上起來就要吵一架,簡直成了她們之間雷打不動的習慣。
那邊景芮一股子起床氣剛埋怨完,這邊池嘉以噪音級分貝,又嚎了一嗓子“媽呀!我的年終獎!”
池嘉手里捧著手機,時間已經九點了,沒了,這回年終獎真沒了,還不是做夢。她那破公司有個規(guī)定,單個自然月遲到達6次以上,就會扣除年終獎。
擱以前,池嘉每個月頂多遲到三四次而已,自從和景芮住一起以后,因為某些原因,情況就有些不一樣了。她現(xiàn)在每個月都要遲到六次,還好池大小姐嗜錢如命,從來沒有超過六次,但是這一次,剛好是這個月的第七次……
“景芮!”
“喵~~~”一只小喵嘰趴在地板上,張了張嘴。
“不是叫你……”
“死暴發(fā)戶!”
池嘉拿起枕頭就往景芮身上砸,今天鬧鐘沒響,不用想都知道是景芮昨晚悄悄把鬧鐘取消掉了,景老板可不是第一次干這種缺德事了,“你給我起來!”
“池嘉你又發(fā)什么瘋!”
“你還我年終獎……你還我!”
景芮被池嘉吵得頭疼,昨晚她們又沒克制住,做了好幾個小時,做滾完后兩人倒床上就睡著了,累得不行,這一大早就這么聒噪,景芮真羨慕池嘉的“好精力”。
“你那年終獎能有幾個錢,沒了就沒了,別吵了,繼續(xù)睡吧……”景芮不僅自己要睡,還想拉著池嘉一起睡。
在池嘉眼里,一分錢也是錢,都要存小金庫了,這次年終獎沒了簡直是一次大出血,“我年終獎都沒了你還想睡覺?!”
自打上次池嘉和景芮大鬧分手,復合以后,景芮也是作出了很大的改變了,雖然小吵小鬧避免不了,但吵完會哄人了。說句實話,景芮尤其擔心池嘉一聲不吭,拖起行李就跑了。
“寶貝兒~”景芮也懶懶地坐起身,摟著她的腰,憋著嗓子輕聲細語地說,“年終獎我給你發(fā),咱們睡覺,好不好嘛~”
“你……你能正常點嗎?!一大把年紀了……”這可能是池嘉的死穴了,她不怕和景芮吵,就怕景芮像這樣“賣弄風騷”,每回景芮這樣,她就要拿年紀說事。
“別鬧了啊~”景芮直接把池嘉推倒,被窩里用腳蹭著她那雙修長的腿,“今天別上班了,在家陪我……”
大冬天的,要不是迫于生計,除非是腦子有坑才想上班吧,被窩里暖著呢,池嘉被她抱著也不想動,“不上班你養(yǎng)我啊——”
“只要你愿意,也不是不可以?!?
池嘉不屑地撇撇嘴,“我看起來是那種想被包養(yǎng)的人么…”
“像……”景芮瞇上了眼,像是說夢話一樣,“別說的包養(yǎng)這么難聽,你就當我人傻錢多?!?
之前池嘉的理想一直是傍上有錢大款,現(xiàn)在泡到有錢富婆,也相當于理想實現(xiàn)了吧。她雖然愛錢,好像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貪,不是自己的血汗錢,揮霍起來都不踏實。
“景芮,你過年回家嗎?”再過一周就要放年假了。
“不回?!本败嵌级嗌倌隂]回去了,她家里都是一群生意人,整一個掉錢眼子里,除了談生意就沒其他的,過年也沒什么年味,還不如一個人自在。
“那你一個人過???”
景芮還是閉著眼,“以前和云昕一起,現(xiàn)在她回去了,就剩我一個?!?
“要么……”池嘉撥了撥頭發(fā),故意表現(xiàn)得漫不經心一樣,嘴里說得含含糊糊,“要么……我留來和你一起吧……”
景芮這才睜開了眼,“池小姐舍不得我?”
“得了吧你……”池嘉推開她,看著天花板,嘴里叨著,“那是春節(jié)人多我懶得擠,內個……什么除夕春節(jié)元宵節(jié)的,對!還有情人節(jié),禮物你一個都不能少啊,我警告你不許帶重樣的!”
“你這樣過分了吧?!”
“你人傻錢多啊,可是你自己說的~”
“池嘉,我看你是欠壓了……”
池嘉嘚瑟,在景芮肩上戳著,“怎么滴,景老板昨晚還沒被我壓夠嗎?”
景芮手指爬在她腰上撓起來,池嘉立馬慫了,一下子就被人家壓在身下,“哈哈哈~哈哈哈~這么大人了你還撓我癢……”
“景芮……我要在上面!”
“就你那點技術,哪來的自信?”
“姓景的,我真要動手了……哈哈哈……唔嗯……”
*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下飛機了就打電話給我。”云昕送簡奕去機場,揉著她的腦袋,“回家也要給我打電話?!?
“嗯——”這點根本不用云昕交代,回到家,簡奕都想和她24小時通話,粘人得很。
簡奕抱著她不松手,就是舍不得,云昕要留在s市過年,簡奕想和她一起,但也就是想想而已,云昕肯定要和家人一起過的,就算自己留下來也不好意思去湊熱鬧。
只是她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情人節(jié),居然不能一起過,好遺憾吶。
“好了,快去吧?!?
“嗯?!焙嗈裙鈶?,卻還抱著她。
“小奕,你是不打算走了嗎?”
簡奕本來就不想走,就不該答應云昕來送她的,現(xiàn)在更不想走了。但一想到她爸媽天天絮叨的模樣,要是今年不回去,估計他們想扒了自己的皮。
“那我走了……”簡奕非得黏到登機的最后一刻,才一臉不舍地松開手。
“嗯,記得想我。”
沒出息的,簡奕轉過身剛走了幾米遠,就開始想她了,然后回頭一看,她正站在人群中,朝著自己笑,簡奕又笨拙地朝她揮了揮手,才轉身離開。
對于過年,云昕已經沒什么感覺了,盡管她已經回到s市,但今年也不打算回去,她看不慣穆晗,穆晗也看不慣她。索性不回去,給大家也給自己落個清靜。
回家的路程,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也就飛三個小時不到。
一下飛機,簡奕第一件事就是給云昕打電話報平安。來接機的是簡杰,他比簡奕要早幾天到家,“姐!”
“還挺準時?!?
簡杰順手接過簡奕手里的拉桿箱,“那當然~不愧是我姐啊,越來越漂亮了?!?
“少貧嘴?!焙嗈茸⒁獾胶喗苌磉呥€站了個女孩,和自己差不多高,年紀應該也和簡杰差不多大,妝容很精致,一身韓流打扮。
“姐~”那女孩甜甜地叫了一聲,簡奕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
“你叫什么姐啊,她比你還小半歲?!焙喗艽驍嗄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