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顧開口回應(yīng),一旁的顧明已經(jīng)搶先命令道:“顧,你陪著漫漫一起去!”
知道老顧那邊有事,顧明哪里還坐得住,只恨不得自己親自飛過去幫老顧。
顧點了點頭,目光溫柔地看向顧漫:“我送你過去?!?
火車上魚龍混雜,咸豬手又多,顧漫一個人去,他放心不下。
顧漫本想婉拒,只是她婉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一旁的顧母阻攔道:“你送什么!你別忘了,你的工廠才剛開業(yè),正是忙的時候,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和顧明齊齊打斷:“公司的事情哪有漫漫重要?”
兩人異口同聲,目光同時看向顧母,那眼神里滿是不容置疑。
顧眼中滿是堅定與擔(dān)憂,讓顧漫一個人去,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顧明說完后,一臉贊賞地看向了顧:“不就是個廠子嗎?我去看著!”
他經(jīng)驗老道,看廠這種事情,他可比顧在行!
再說了,這次去廣海,路途遙遠不說,小兩口說不定還能趁此機會增進增進感情呢。
尤其是招待所里,都是小兩口了,就沒有必要開兩間房了吧?
說不定回來的時候,就能給他帶來抱大孫子的好消息了。
顧明正沉浸在自己即將抱大孫子的美好幻想中,渾然不覺身后顧母的臉色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了。
從未見過他們父子倆這么一條心的,如今為了顧漫,這向來不合的父子倆倒是默契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
反倒是她這個媽,變得里外不是人了!
顧母心里又氣又委屈,索性閉上了嘴,沒再多。
顧漫本想婉拒,可見顧和顧明都態(tài)度堅決,當(dāng)下也不好多說什么,趕忙回了四合院,收拾好了衣物后,便匆匆趕往了火車站。
一路上,顧對顧漫關(guān)懷備至,一會兒給她遞水,一會兒又拿水果給她吃,還時不時講些笑話逗她開心,試圖緩解她內(nèi)心的焦慮。
在顧的悉心陪伴下,顧漫的心情漸漸平復(fù)了一些。
然而,顧自己的心情卻有些起伏。
上次見漫漫她爸,雖說沒多說什么,但沒有收下他的禮,顯然就是對他有些不滿。
這次若能幫上忙,讓漫漫她爸對自己改觀就好了。
為了得到老顧的認(rèn)可,顧一下火車站就直奔派出所,甚至還動用了自己在廣海的人脈,幫著一起找。
與此同時,顧漫也想起了一條重要線索:醫(yī)院。
弟弟的養(yǎng)母患有哮喘,肯定需要拿藥治療,從這方面入手,或許會快些。
“漫漫,你說他們是不是不想把你弟弟還給我們,所以才連夜帶著他搬了家?想讓我們找不著!”老顧滿臉焦急,眼睛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得知小柳搬了家,他急得上火,在原地又蹦又跳的,險些背過氣去。
顧漫想了想,搖頭道:“他們給弟弟起名叫小柳,就是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家人,沒有道理找到后卻連夜搬走,這里面或許有什么隱情。”
這件事情里,透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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