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笑聲是徹底憋不住了,大家紛紛捂著嘴,側(cè)頭笑起來,也算是給最小的蘇珂留了點(diǎn)面子。
直到蘇珂羞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一直小心觀察眾人的魏泱這才制止。
伸出手。
隨意折斷一旁的樹枝,拔出墨劍,用著萬俟云川十分熟悉的姿勢,削出一直巴掌長的筆。
萬俟云川的表情很難評:“……你要畫,那個(gè)符?”
“你瘋了?用那個(gè)符箓,引出來那些域外妖魔怎么辦?”
她怎么可能在這里畫求偶符,萬俟云川腦子傻了吧。
緊接著。
就見魏泱雙指并攏,快速劃過墨劍,血液流出。
在萬俟云川黑著的臉中,魏泱露出左臂,以血為墨,樹枝為筆,手下用力,在皮肉上游走龍蛇,深入血肉,幾息的功夫,畫出一道并不算復(fù)雜的符箓。
不等人問,魏泱輸入靈力。
眾人只見,剛剛還站在原地魏泱,忽然就沒了身影,頓時(shí)一驚。
踏踏——
奇怪的是,緊接著,魏泱剛剛站著的地方,有腳步聲傳來。
“隱匿符?刻在人身上?”慧心聽著蘇珂的描述,一驚,“這不是被禁止的人符……魏施主,修煉人符者,最后都死于天雷,無一例外,你——”
魏泱收起靈力,用衣袖蓋住手臂處的符箓:“我沒有修煉人符,只是從一些地方學(xué)了偏門的手段,知道一些能刻畫在人體上的符箓而已?!?
慧心伸出手臂,讓魏泱刻下相同的符箓:“魏施主,學(xué)得很雜,但都有妙用,尤其是危急時(shí)刻,有些話我總覺得說出來怕是孟浪,但——”
萬俟云川咬牙:“那可以不說。”
“可是我已經(jīng)說出口了,魏施主也聽見了?!被坌暮苁钦J(rèn)真回應(yīng)一句,接著往下說,“魏施主,若此次能活著離開,我想邀請魏施主與我一起探索福壽秘境?!?
蘇珂一聽,頓時(shí)急了,也不怕疼了,擠開慧心,使勁把自己的胳膊往前湊:
“魏泱姐姐,我我我,我也要,符箓也是,福壽秘境也是!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有我在,受傷什么的,完全不用怕,有這次的經(jīng)歷,下次我一定把我的納戒塞得滿滿的!”
說著說著。
其余宗門弟子,紛紛也是動(dòng)了心,跟著上前熱絡(luò)起來。
等所有人結(jié)束。
萬俟云川看著低頭,認(rèn)真給他刻畫符箓的魏泱:“……你看看他們在這里的表現(xiàn),他們都太弱了,福壽秘境里肯定會(huì)拖你后腿,不如——”
“不如你先好好修煉?!?
“我不修煉!”萬俟云川條件反射就是一句,等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什么,趕緊咳嗽兩聲,“我的意思是,我很厲害,修煉得太強(qiáng),到時(shí)候沒人挑戰(zhàn)我,會(huì)很無聊。”
啪——
魏泱一巴掌拍在萬俟云川刻畫了符箓的手臂上:“哦。”
我信了你的鬼。
“輸入靈力,隱藏氣息和身形,按照小六給的路徑,分散而入,半刻鐘,只等半刻鐘,不論人有沒有到齊,行動(dòng)立刻開始?!?
魏泱率先隱藏身形,輕盈起落,人已經(jīng)穿過城門,入了鬼門關(guān)。
踩上房頂,穿梭在小巷。
“諸位,保全性命,將軍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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