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我,那些人我一個都打不過,肯定沒兩下就被打飛了!
他們都很厲害,但最后都比不過魏泱姐姐,所以,魏泱姐姐比他們都厲害。
以所以,魏泱姐姐最厲害??!
藥宗的大家,都在討論魏泱姐姐呢!”
是,這樣嗎?
大家都很厲害,所以她在里面,也看起來很厲害?
魏泱有些不明白這其中的邏輯,一時間有些懵。
慧心好像明白了什么,在一旁適時道:
“魏施主,擂臺賽剛開始的時候,小武施主帶著‘意’的那一拳淘汰了不少人,那些人已經(jīng)是很多宗門年輕一輩的翹楚。
當(dāng)時能留在擂臺上的人,幾乎都有‘意’,所以互相攻擊起來,這些東西就好像普通的劍招和術(shù)法。
但事實是。
如果當(dāng)時,魏施主看看周圍觀戰(zhàn)的弟子就能發(fā)現(xiàn)……
在那樣多和混亂的‘意’下,距離擂臺近一點的修士,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種時候,魏施主能引動所有的‘意’,摧毀擂臺,最后還能在混戰(zhàn)中不落下風(fēng)……
確實如蘇珂施主所,很耀眼。”
旁觀者清。
慧心的一番語,如剝開魏泱心中迷霧的手。
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了。
就如慧心所——
這段時間她遇到的人,大多數(shù)不是比她厲害太多,就是和她實力差不多的人。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
她誤以為,大家都是這樣的實力水平,再加上算不上多輕松、大家都各顯神通的比試。
難免,讓她更加覺得自己和這些人比起來,也就那樣,比試也就那樣。
但事實上……
魏泱抬頭,看向四周。
一雙雙,或驚訝,或震驚,或贊嘆,或懼怕的眼神,映在她的眼底。
魏泱喃喃:
“所以,不是比試沒什么水準(zhǔn)?”
一聽這話。
一向情緒淺薄的慧心,都有些想翻白眼了。
不過,沒有慧心,卻有一向不怎么藏得住的段玉。
段玉手中正在扇風(fēng)裝模作樣的扇子,“啪”一下合上,露出他那雙滿是無語的雙眼:
“你這話也就能在這里說說,讓其他人聽見,怕是要覺得你在炫耀?!?
“你想想,第一場煉丹比試,比試要求就放在那兒,結(jié)果你們這些天才們非要不當(dāng)人。”
“一個又一個帶云紋的丹藥,一個又一個夸張的雷劫,還有你們各式各樣的煉丹手法,煉制出來的仿佛有靈智的丹藥。”
“中間其他比試,也是極為精彩,不過你沒有參與,我就不多說了?!?
“再看看最后的擂臺賽,你們一個個有‘意’的,那么多‘意’聚在一起,把人壓得抬不起頭,已經(jīng)很讓人心里難受了,你再這么說,真的容易挨打——哎呦我……小祖宗,你打我干什么?”
段玉假模假樣揉了揉腿,看著踢了他一腳的蘇珂,虛假地哭喊著。
蘇珂瞪了他一樣:“前面說得好好的,后面又原形畢露,你就不能閉上那張嘴嗎?”
段玉打開扇子,擋在嘴前,聲音有些悶:“閉上也能說話?!?
蘇珂氣的,終于松開抱著魏泱的手,和見狀不對的拔腿就跑的段玉,追打起來。
許菘藍就跟在后面,小心注意著,以防蘇珂真的不小心被段玉打到。
這三人一走,魏泱四周一下就空了不少。
身側(cè)。
小一拉了拉魏泱的袖子:“魏泱,我該走了?!?
魏泱低頭:“回千面修羅城嗎?”
小一搖頭:“第一客棧的謝掌柜找了李青竹宗主,給了我一個名額作為報酬,讓我?guī)兔φ乙粯訓(xùn)|西,我有些要突破的感覺,準(zhǔn)備去客棧,然后要去劍宗,再去秘境?!?
原來如此。
魏泱沒有問小一,劍宗給她的任務(wù)里,具體是要找什么,只是拍拍她的腦袋:
“那就趁機多吃點,吃得好,氣血足,修為才能跟著增長?!?
小一認真點頭:“好的?!?
說著。
小一拿出一個骨哨,放在魏泱的手中:“有事,吹這個,千米內(nèi),我都能收到,會,過來?!?
骨哨除了材質(zhì),就是一個普通哨子的模樣。
不知道是無意還是刻意。
哨子尾端有一個小洞。
魏泱在納戒里翻了翻,找到一根不知道怎么混進去的繩子,穿好,戴在脖子上,將骨哨放進衣服里后拍了拍:
“放好了,放心,有事一定找你?!?
小一滿意點頭:“費用,要收,還是一樣。”
魏泱看小一的樣子有意思,跟著她一頭,笑瞇瞇的:
“好的?!?
至于內(nèi)心里,因為根本存不住靈石的心虛,被魏泱很好的掩蓋過去。
過去沒有靈石,不代表現(xiàn)在沒有靈石。
現(xiàn)在沒有靈石,不代表未來沒有靈石。
魏泱,如此堅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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