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還是沉默。
忽然,一道有些稚嫩的女聲傳來:“這是兩個(gè)字,不是一個(gè)?!?
眾人同時(shí)扭頭。
就見藥宗的人正把一個(gè)人往身后藏。
被藏的人一點(diǎn)不覺得自己說錯(cuò)了什么,努力在自己師兄師姐的手下掙扎著出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對著魏泱蹦跳著揮手:
“魏泱姐姐!魏泱姐姐?。∥倚蚜宋倚蚜?!你跟我回藥宗吧,我把我哥哥介紹給你,他人很好的,你隨便打他都不還手,還能自己煉丹給自己療傷,一點(diǎn)都不虧!”
“……”
依然還是沉默。
這一次,別樣的沉默在蔓延。
啪——
一只手捏住蘇珂亂糟糟的腦袋,把她提起來,陰森森的聲音從上方飄下:
“死丫頭,你真當(dāng)我沒脾氣?之前沒揍你,你真當(dāng)我不會下手?”
藥宗之人臉色驟變,怒氣沖沖就要上前。
下一刻。
蘇珂一腳踢在來人膝蓋上:
“莫云河,你再欺負(fù)我,我就帶著我和我哥來天元宗,直接讓我哥入贅!我氣死你!你個(gè)面癱,冷臉怪,笨蛋!”
“呵呵呵?!?
萬俟云川陰笑著,將人又提起一些:“你看看我,我是誰?莫云河又是誰?”
蘇珂看著眼前忽然出現(xiàn)的臉,眼前一亮,接著就是一瞪:
“你別以為你換一張好看的臉,我就不認(rèn)識你了!別以為你這樣就能誘惑到魏泱姐姐!我哥哥長得比你好看一百倍!還溫柔!會做飯洗衣服!你除了吃魏泱姐姐的,喝魏泱姐姐,你什么都不會!!”
這話說的。
藥宗一人喃喃:“怎么聽著那么像……小白臉呢?不對,問題是,蘇珂師妹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讓蘇師兄去天元宗呢?不行,絕對不行!”
話落。
藥宗弟子一個(gè)上前:“就是!你別以為你是元嬰期就很厲害!你就是,就是……就是個(gè)掛件!有你沒你都一樣,還不如讓……魏泱,是叫這個(gè)吧(小聲)……讓魏泱來藥宗!”
自家人自然要幫自家人。
哪怕不知道前因后果,蘇珂師妹的性子大家都知道,錯(cuò)的肯定不是她!
眾人反應(yīng)過來,紛紛一致對外,開始聲討萬俟云川。
話里話外,一副魏泱已經(jīng)和他們的蘇師兄認(rèn)識八百年,萬俟云川就是路邊一棵草一樣。
萬俟云川額角,青筋爆起。
捏著蘇珂腦袋的手,嘎嘣響,正要發(fā)貨,忽然想到什么,將人放下,笑得一臉得意,靠到魏泱身側(cè),耀武揚(yáng)威:
“來啊來啊,你有本事打我啊,我就纏著她,吃她的,喝她的,怎么樣?小白臉怎么了,小白臉我也自豪,你們那什么勞什子的蘇師兄,哪怕有這個(gè)臉,沒這命,也是白搭啊?!?
蘇珂雙手握拳,小臉怒得通紅:“我要和你決斗!”
萬俟云川兩手一攤:“我,就,不。”
“你??!”
魏泱終于將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跟所有掌門說清楚,扭頭就看到身旁的萬俟云川正在逗弄蘇珂的場景。
蘇珂眼睛里淚水都在轉(zhuǎn)圈圈,眼看下一刻就要號啕大哭的樣子。
再看旁邊。
藥宗幾個(gè)弟子跟斗雞眼一樣,嘴里不斷推銷著什么蘇師兄,還有什么贅婿,做飯之類的。
魏泱沒忍住,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