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個字。
魏泱如臨大敵。
什么都沒有等到。
剛剛那是試探?還是什么?
“既然圣上你都說不錯了,不給點東西鼓勵一下嗎?好歹我這師妹也是蒼官王朝的百姓,以前當乞丐苦啊,太苦了,現(xiàn)在渾身上下窮的一顆靈石都沒有,這要傳出去,不得說——”
“聒噪?!?
巨手行動,將剛飛回來的萬俟云川再次扇飛千米遠。
話是如此。
巨手停頓片刻,似是在思考。
忽然。
“時間恰好,命運使然,既如此……”
巨手食指輕點半空。
空中,空間忽然裂開一條縫,湮滅一切的氣息從中飄出,將觸及的一切吞噬。
巨手管也不管,直接伸了進去,翻包裹一般四下翻動著。
看的魏泱眼皮子一跳。
修士不能成皇,這是天道規(guī)定的,因此每個王朝的圣上都是無法修煉靈根的凡人。
他們要強大,修煉的就是王朝運勢,運勢越強,在所在國度,實力越強。
當今圣上這隨意攪動空間的手段,絕對是元嬰期往上的手段了,再看這隨意和熟練的程度,還有各宗門、世家的忌憚避讓……
分神期?
絕對不止。
“強者面前,莫要胡思亂想,你是天才,或許是天驕?不論是什么,作為修士,所有思緒皆浮于表面,被人讀懂并不是什么好事?!?
圣上說著,從空間縫隙里取出一樣?xùn)|西,扔向魏泱。
魏泱低頭看著掌心帶著溫涼感的……玉牌?
玉牌有孔,沒有掛繩。
上面也沒有字跡,空蕩蕩一片。
“到時機,你自會知曉?!?
“多謝圣上?!蔽恒笫蘸昧钆?,再次行禮。
“嗯。”
然后。
“……”
“……”
巨手和魏泱,相顧無。
沉默在蔓延。
等萬俟云川回來,就看到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情景:
“?”
“你們背著我悄悄傳音?”
“……大師兄,自雷劫開始,你好像就有些過于‘活潑’了?!?
說活潑,都是夸贊。
就萬俟云川短短時間里話語和各種行為,簡直就是魏泱幼時見到的,一些人家里,最調(diào)皮搗蛋的那種孩童。
這算什么?
突破后,解放天性?
“既然已突破元嬰,按照約定,我已解除你與月如萱的婚約,你也需在三月內(nèi)抵達上京?!?
圣上甩下一句話,巨手連同圣旨一起悄然不見。
同一時刻。
噗——
“??!我的圣旨!”
隨著月如萱一聲著急的驚呼,手中寫有和萬俟云川婚約的圣旨無火自燃。
從圣上出現(xiàn)開始,就安靜得不可思議的月如萱和蒼官梵天,此刻終于有了動靜。
啪——!
蒼官梵天忽然一巴掌扇向月如萱:“該死的賤貨,你竟敢當面……下賤!無恥!我警告你,我們的婚約絕無可能,我現(xiàn)在只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月如萱。
不。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月下如萱。
月下如萱失去了婚約的圣旨,又被蒼官梵天忽然打了個一巴掌,努上心頭,尖銳喊著:
“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過去那個只能依靠你們的月如萱,我現(xiàn)在是月下氏的嫡系小姐月下如萱,我們地位誰也不比誰低!
蒼官王朝諸多皇子,你與我有婚約,才能有月下氏的幫助,沒了我,就你的腦子,你怎么和你那些兄弟姐妹爭?
你能靠什么?
靠你那鐵面無私,對誰都絲毫不留情,甚至親兒子犯錯都能親自主持凌遲刑法的左相爺爺。
還是你那個腦子里只有爭寵,從來不給家族謀利的貴妃母親?!
是我該警告你,蒼官梵天??!”
一朝得勢。
面目畢現(xiàn)。
魏泱沒有要摻和進去的意思。
人家現(xiàn)在是道侶關(guān)系,她一個外人插什么嘴。
再說,大家都不熟。
第一次見面就看見這種家庭紛爭,魏泱還怪不好意思的。
撓撓臉。
魏泱轉(zhuǎn)了個彎,就朝著他們身后陣法走去。
剛走兩步,就看到幾個鬼族侍從,正偷偷摸摸舉著有兩人大的發(fā)白光的蛋,從陣法的出入口,偷偷摸摸地往外走。
四周還有十幾個鬼族侍從放哨。
見魏泱注意到他們。
一名鬼族侍從忽然一聲尖嘯。
下一刻,所有鬼族侍從風(fēng)一樣,“嗖”一下飛得老遠,緊接著,拖著寒幽的轎子就沖出去老遠,呼吸間就沒了影。
與寒幽扶額無奈的臉一同消失的,還有的那顆裝著“那支箭”的蛋。
那一刻。
從那些鬼族侍從身上,魏泱看出了一個詞:
風(fēng)緊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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