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的沒跟西涼和離國勾結,都察院都使又豈能追到這些證據(jù)?供給軍隊的官糧若是沒有你在當中作保,哪個有那么大的能耐?
你在先皇時期,所作所為全都是損害大周的。”
“本宮夸贊你是輔弼大臣,你暗地里卻做些禍國殃民的勾當。又如何面對龍家的歷代祖先?”
蘇如棠輕蔑地冷聲:
“本宮看你如何解釋?”
“安平王。官糧一事,證據(jù)確鑿。你又要如何抵賴?”
安平王站了起來,輕蔑的呸了一聲:
“娘娘鼓弄官糧一事,又跟都察院勾搭上。不過是怕了一個月的日子,想要先下手以莫須有的罪行將本王拿下?!?
“你一介婦道人家,裝什么蒜?我龍家的江山,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我是大周的國母,自然能指手畫腳?!碧K如棠站起來抬步向前,居高臨下地睥睨?!斑@世間是有因果報應的,你為了一己之私殺了那么多無辜之人,他們今天托本宮來跟你清算。”
安平王喉間發(fā)緊。
“你今天構陷無辜,就不怕因果報應嗎?”
蘇如棠轉身看向諸位朝臣,皇后的服飾讓她越發(fā)的威嚴?!澳銦o辜嗎?用發(fā)霉帶有泥沙的糧食換了軍需的糧食。害死了那么多為國家奉獻的將軍。
和敵國勾結,遞上了我們的城防圖。至于死在這中間的人有多少?安平王,你并不無辜?!?
安平王吞咽了唾沫。
心里生出焦灼。
“蘇如棠。本王沒有。本王是被你這個婦人構陷的?!?
沈中書眸色暗了暗,官袍隨著他的心情也黯淡了許多。
都察院都使厲聲:
“安平王。所有的證據(jù)都有人證物證,你又何必矢口否認?”
“狗奴才。你取媚皇后,想邀的權位?!卑财酵鯀柭暎骸氨就跛魉鶠槎际菫榱舜笾艿慕剑就觚埣乙环葑?,又豈能讓大周江山落入一個外姓女人手里?”
“太子死了吧?!?
“龍長右也已經戰(zhàn)死?;屎竽锬?,你如今發(fā)難,不就想將本王和這一批老臣連根拔起。排除異己嗎?”
“哈哈哈……你想得太簡單了?;屎蟆卑财酵踝詈笠痪湓拵缀蹙褪呛鸪鰜淼?。
他青筋暴露。
“來人,把都察院都使抓起來。至于皇后娘娘?將她送到立政殿去?!卑财酵跻宦暳钕拢R上有人對峙。
蘇如棠拍了拍手。
金鑾殿的偏門被關上。
只有大門打開。
青黛保護都察院都使和博落回等人站在了一旁。
蘇如棠看著底下的大臣,語間充滿了好奇?!敖o本宮看看,多少人是站在安平王那一邊的?”
“沈中書,你好像是安平王忠實的狗?!?
“靖安伯。你也是哦。”
蘇如棠一連點了二十來個大臣,隨后看向了其他的大臣們。“本宮知道其中也有人在觀望。今天最好的情況就是安平王以及他的走狗死。”
“最差的情況就是本宮把這里給炸掉,所有人都死?!?
炸掉?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連博落回都一頭懵,“娘娘,您說的是什么?”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宋懷煙將會是大周的長公主,她發(fā)明的炸藥成功了?!碧K如棠指著大門外面,“今天就讓你們看看炸藥的威力?!?
“本宮已經命人把炸藥送到了戰(zhàn)場上,不管是離國、南理還是西涼。都會為自己的魯莽和傲慢付出代價?!?
諸位大臣不信。
明明說宋懷煙沒有成功才會離開宮里。
姚指揮使回頭看了一眼殿里的蘇如棠,看到蘇如棠做的手勢親自點燃了炸藥。
丟了出去。
嘭的一聲。
在前面的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青石塊到了空中又砸了下來。
所有人都嚇得坐在了地上。
博落回忍不住拍著大腿,“大周有希望了。大周有希望了?!?
“天佑大周啊?!?
“……哈哈哈哈……”
博落回像個傻子一樣哭哭笑笑,回頭望著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的安平王和沈中書。
“安平王。認命吧。老天都不幫你。”
成王抹了一把眼淚,“皇后娘娘。天佑大周啊?!?
成王抽出了隨身佩戴的長劍,他的劍落在了安平王的脖子上。“安平王。這件事情該有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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