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煙在離國的南部聽說了大周的幾場戰(zhàn)役,她叫人暗中收購糧食和草藥以及一些鐵器送到大周。
哪怕鐮刀之類的都要買。
宋懷煙沒敢投資新的產(chǎn)業(yè),想到了自己所學(xué)的知識。
心里有了打算。
她要回大周幫助蘇如棠,有了打算后,宋懷煙先是去了自己新開業(yè)的鋪子。
跟合伙人說了以后的銷售模式。
合伙人是當(dāng)?shù)氐母簧坦雨戃帲L得花枝招展的。聽說宋懷煙要回家鄉(xiāng),忙說晚上在松鶴酒家辦一桌。
宋懷煙本想拒絕。
奈何陸軒臉皮厚,這頓踐行酒一定非喝不可。
“陸軒,喝酒可以。借我點糧食?!彼螒褵熢陔x國的身份就是大周女商人,還跟離國皇室有點關(guān)系。
陸軒好奇的詢問:
“你還缺糧食?”
“你知道商人重利,我要趁此機會大賺一筆。還有回去撈一個護身符,哪一樣都要糧食。”宋懷煙為了打消陸軒的疑慮,笑著說道:“你別說什么銀子就可以了。這年頭銀子想要買糧食也不容易,你就說幫不幫吧?”
陸軒:“……”
“咱們是合伙人,你總不能坑我吧?!?
宋懷煙翻了個白眼,“算了。當(dāng)我跟你沒說,那你替我送一封密信到京城容家?!?
容……
“八大家族之首的那個容家?”
宋懷煙沒再說話。
只是當(dāng)著陸軒的面寫了一封信,說是自己需要糧食。讓容睿把江南兩個莊子的收成都送去大周的云州城。
密封了以后。
她掏出一枚印章蓋在了上面。
印章上有八大家族的記號。
“替我送一封信,總可以吧?”
陸軒直接撕了這封信,“合伙人可以辦的事情,何必叨擾京城的那些人。方才是我不對,今晚我罰酒?!?
宋懷煙掩去眼底的笑意。
這封信自然不能送去離國京城,容?,F(xiàn)在還小。又處在步步為營的時候,怎么能讓這些事情影響到他。
“多少銀子跟我說,到時候從我利潤里扣。”
“不過,你若是有難處也別勉強。我這人向來信奉好聚好散。”宋懷煙說完捧著茶杯,慢悠悠地吃茶。
“不會。我現(xiàn)在就叫人先準(zhǔn)備一批糧食,明天一早跟你走?!标戃幉辉敢馐ミ@個搖錢樹。
“好啊?!?
宋懷煙先出去辦事情。
到了晚間,才去了松鶴酒家。
陸軒要了一間雅間。
進了屋里。
她蹙了蹙眉峰,“隔壁是什么人?好大的架勢?!?
“聽說是京城來的大人物?!标戃幎嗌儆悬c心不在焉,他父親得知宋懷煙要糧食回大周,還是警告了他幾句。
如今大周和離國在打仗。
讓陸軒小心大周的女人,最好別做關(guān)于糧食方面的事情。
幾個人吃了飯。
喝了幾杯酒。
說到什么,宋懷煙笑得爽朗又大聲。
喝多了酒出來透氣的蕭知節(jié)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忍不住推開了雅間的門。
他居然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坐在一群男人中間談笑風(fēng)生。端著酒杯笑靨如花,似乎忘記了和他之間的事情。
“你誰???”陸軒旁邊的男子怒不可遏。
蕭知節(jié)身后的男子拿出大將軍府的牌子閃了一下。
屋里所有人都不說話。
宋懷煙依然吃著酒。
“阿煙?!?
蕭知節(jié)邁步進來,一把提起坐在宋懷煙右邊的男子。自己坐了下去。
“是你的朋友?”
宋懷煙理都沒有理會蕭知節(jié),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只放下了酒杯,“陸軒。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蕭知節(jié)警告的望著陸軒。
“陸公子,明天你該做什么就做什么。”蕭知節(jié)一把抓著宋懷煙的手,“阿煙,你聽我解釋?!?
宋懷煙甩開了蕭知節(jié)的手。
陸軒大著膽子站起來,“喂,宋姑娘未必愿意跟你走。”
蕭知節(jié)怒目以對,“陸公子。我蕭某人想要帶誰走,就沒有帶不走的人。她不跟我走,我跟她走?!?
陸軒:“……”
門外的男子輕笑:
“陸公子,人家小情侶之間鬧矛盾,你就別摻和了。”
陸軒看向了宋懷煙,只要宋懷煙說一句話,他作為一個合作伙伴愿意出頭。
何況……
陸軒是動了想要聯(lián)姻的想法。
只是陸家是大家族,家族里的長輩并不同意陸軒娶一個大周的女人。
宋懷煙別過臉去。
“陸軒,我沒事的?!?
宋懷煙輕吐一個濁氣,對著蕭知節(jié)冷聲: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