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害怕去皇陵。
曾經(jīng)他也有一顆治國的心,什么時候嘗到了權(quán)利的滋味,竟然忘記了自己的初心。
皇帝睜開了眼睛。
“皇上醒了。”皇后激動的跪在床前。
“皇上?!?
朝臣都跪在了地上。
康王等人已經(jīng)被殤厭控制住了,留在這里的朝臣多少都有點眼力見。
殤厭冷冷地站在一旁。
他不怕皇帝醒來。
皇帝吐了一口血,伸手指著殤厭。
皇后大怒:
“來人。殤厭狼子野心,趕緊把他拿下?!?
“你來朕這里?!被实鬯浪蓝⒅鴼憛?。
殤厭走了過來,坐在了地上?!盎噬稀!?
“朕對不起皇弟。”皇上伸手想要握著殤厭的手,“朕怕啊,怕他們責(zé)怪朕?!?
殤厭眼眸晦暗,“皇上。你還有什么話要交代?”
“傳位于龍長右?!?
皇帝望著他,“大周靠你了。”
“善待,善待……”皇帝還是沒能說出口,他希望殤厭能善待他的兒子們。
皇后:“……”
“皇上。不……”
沈中書怔愣的癱坐在地上,皇帝居然知道殤厭的身份,他不知道皇帝在中毒前和殤厭的對話。
只覺得渾身透骨的冰冷。
博落回眼淚流了一場又一場,“皇上有口諭,傳位龍長右?!?
“不……”皇后不信。
她站起來。
竇家怎么辦?
她的皇子怎么辦?
她神情恍惚地看著皇帝,“皇上。本宮是皇后啊,大周的江山有本宮的一半。你即使不給本宮的皇兒,也該傳位給別的皇子。
本宮總歸是太后娘娘。如今……本宮是誰?哈哈哈……皇上,你好狠的心啊?!?
皇后一邊笑。
一邊朝外面走去,走到了門口。
她轉(zhuǎn)身看向殤厭,“不管誰是皇帝,本宮都是太后。都是太后?!?
博落回見殤厭依然坐在地上。
趕忙起來使了個眼色給內(nèi)侍太監(jiān),讓內(nèi)侍太監(jiān)派人送皇后回宮里。
所有的皇子得知皇帝的口諭,竟然都松了一口氣。
風(fēng)雨飄搖的大周。
誰接手都是罪人。
邊境送來尺牘,全都是各國攻入了大周。
除了漠北。
其余各地都有丟失了城池,靠近南理國丟失的城池最多。守將被南理國將軍斬首,守將的頭顱被掛在城門上。
城門上所掛的頭顱多達幾十個,用來震懾大周邊境的百姓和將士們。
幾個皇子看到尺牘,嚇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大周的強將這幾年已經(jīng)被殺的差不多了。
國庫空虛。
窮兵要怎么打仗?
兵部尚書拿著尺牘進了寢殿,對坐在地上的殤厭說道:
“殤……懇請新皇登基?!?
“那是什么?”
“建州送來的尺牘,守城的副將主將們無一人生還。在沒有糧食的情況下,依然死守城門。給百姓們爭取了逃生的時間?!?
兵部尚書說了這話,忍不住老淚縱橫。
“他們不是沒有能力抵抗南理國的進攻,實在是抵抗不了。糧草跟不上,兵器也都是……”
作為兵部尚書。
他是知道守將們光有血肉之軀是沒用的。
殤厭閉上了眼睛。
復(fù)又睜開。
眼中全都是戾色。
“告知大周所有百姓,我龍長右今天登基,明天御駕親征?!睔憛捴来笾苋鄙僦鲗?,他要帶著錦衣衛(wèi)的那些人奔赴前線。
“陛下?!辈┞浠刳s忙阻攔。
“博侍中,你仍舊是侍中。蘇如棠為朕的皇后,以后朝堂上所有的事情有蘇皇后定奪?!睔憛挼倪@一番話,立馬讓所有人都反對起來。
“不合禮制。”
“后宮不得干政。”
“這不合規(guī)矩啊。”
殤厭手里的繡春刀祭出,“誰跟朕說規(guī)矩?別說讓皇后親政,就是讓她坐龍椅又如何?”
所有人不敢說話。
御史臺的那幾個人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一時之間拿不準該不該撞柱子。
博落回站出來。
“皇上要御駕親征,宮里需要皇后來穩(wěn)定。不如這樣……老臣和成王、沈中書、安平王以及皇后一起監(jiān)國如何?”
“也罷。就如博侍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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