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出了門叫小丫頭把藥方拿給獨活,讓獨活去保和堂把柯大夫接過來。
晚上要吃年夜飯。
蘇府出了事。
今年棠院不會貼紅色春聯(lián)。
白色的紙上寫了幾個字貼在門口。
殤厭帶著殤棄去蘇府也貼了白色的春聯(lián)。
廚房忙得很。
蘇如棠先是在棠府指揮忙了以后,又帶著各式的東西到了蘇府。
蘇府如今是傭人在府里。
管事的看到蘇如棠眼淚都要下來了。
“二小姐。”
“蘇伯。你們管事的一律多拿兩個紅包,其余的人每人多拿一個紅包。另外我給給你們管事的每人十兩銀子的紅包,其余干活的人按照他們職位,每個人從五兩到二兩不等?!?
“我單獨給你拿了紅包過來?!?
蘇如棠遞給了一個紅包給蘇管事。
他紅著眼睛,“主家今年有難處,我們怎么能拿紅包呢?!?
“蘇府靠你們守著。這都是應(yīng)該的?!碧K如棠輕拍了蘇管事的手。
“我要祭祀?!?
“前幾天夏安姑娘過來吩咐了。一應(yīng)祭祀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碧K管事哽咽著。
殤棄和夭夭跟在了蘇如棠的后面。
蘇清婉本來是沒有過來。
聽說蘇如棠過來。
愣是叫人把她送過來。
她攙扶著秋菱走過來,“姑姑。等我一起?!?
“清婉,你怎么來了?”
“姑姑都來了,清婉怎么好讓姑姑一個人忙碌。”蘇清婉上前跟蘇管事打了招呼。
蘇管事瞧著蘇清婉的樣子。
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哎,清婉小姐。簡家來了好幾回打聽你去了哪里?說是我們蘇家的姑娘騙簡公子舍家舍業(yè)的走了。”
想到簡家的那些話。
蘇管事氣得腦門子疼。
為這些事情,蘇家的下人跟簡家的下人隔著馬路罵了好幾回了。
暫且也沒有分一個勝負。
蘇清婉臉色清冷。
“他們?yōu)槭裁床蝗フ液啎t?”
蘇管事哪里知道。
蘇如棠和蘇清婉走在了前面,殤棄和夭夭兩人走在后面小聲的嘀咕?!案绺?。是不是那個簡玉堂的家里人???他跟你在一個書院讀書對不對?”
殤棄點點頭。
“是啊。”
“哼。我就說看他不順眼,咱們要教訓(xùn)教訓(xùn)他?!?
殤棄不明白為什么要教訓(xùn)簡玉堂。
夭夭肉嘟嘟的嘴巴動了動,“就是簡玉堂他家里人說,簡玉堂逃課去玩都是因為我叫他不讀書的意思?!?
“他們就是這么欺負清婉姐姐的?!?
殤棄一拍腦門子。
原來是這回事。
“哼??上医裉煲诩依锱愦髱煾?,不然進宮去教訓(xùn)他一頓?!?
“他今天也進宮嗎?”夭夭歪著腦袋。
“對啊。他們家官職很大?!?
“比爹爹大嗎?”
“大概是吧。”殤棄安慰夭夭,“不過我們爹爹官職沒那么大,卻很兇啊。”
“我不怕他家官職大。那今晚我就進宮?!必藏猜冻鼋器锏捻?,“哥哥就等我好消息?!?
殤棄:“……”
“夭啊。你可別……”
“哦……”夭夭不走心地哦了一聲。
小短腿跑得歡快,“哥哥,來追我啊?!?
準備祭祀的時候。
殤厭也來了。
蘇家的女婿也算是蘇家人。
拜祭祖先。
拜祭死在漠北戰(zhàn)場上的將士們。
做完這一切。
蘇如棠叫來所有的下人,說了幾句話。又當(dāng)著大家的面,賞了幾道肉菜。
給府里下人那些孩子單獨包了紅包。
每個紅封里都是一個銀裸子。
從蘇府出來。
簡府的一個仆婦攔住了馬車,“殤夫人,我看到了蘇府的清婉姑娘。請問我們家公子在哪里?”
蘇如棠掀開了簾子。
“你們家公子在哪里,你應(yīng)該問你們家公子。都知道我家清婉離開京城的時候,你們家公子可是在京城花天酒地呢。
怎么沒了不去報官,反而來到我們蘇家門口問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簡家這么欺負人?真當(dāng)我蘇家好欺負?”
那仆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