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香。
蘇如棠嘴里念念有詞。
“云管事,把那金銀紙拿過來燒掉?!?
“哎。”
云貴妃跪在墳墓前,小聲的說著什么?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么。
墓旁邊有一間小屋子。
是來歇腳的時候臨時住的地方。
地方不大。
石頭搭建的屋子。
里面干凈整潔,一看就是時常有人來收拾。
厲允并沒有跪下,站著行了個禮。
他轉(zhuǎn)身去了小屋子門口。
不耐煩的看著這一切,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屋里居然有書架。上面還擺了一些書。
他趕緊推開了沒有上鎖的門。
書架上都是書。
甚至還有一些算得上不容易找到的書籍。
共有兩排書架。
兩排都沒有擺滿。
云管事進來放東西看到厲允站在書架前,忍不住嘆息:
“原先這兩排書架都是擺滿的。就連地上還放了幾個樟木箱子,里面都是老爺生前視如珍寶的書籍?!?
厲允:“……”
“既然視如珍寶,當日怎么放在這里?”
“太傅說云家的子孫都不是讀書的料。這些兒孫拿到書籍多數(shù)都賣了。
他不如把書籍帶到身邊,若是遇到有緣人喜歡的就拿走?!?
云管事一臉憨厚。
“被路過的那些書生,還有世家子弟拿走了不少。
剩下的這些沒人拿了。”
云管事嘆口氣。
“我家那小子也想拿。被我呵斥了一頓,我說你不過仗著太傅的關系讀了幾年書??偛荒茏屘瞪磉呉槐緯剂舨蛔“伞!?
厲允像看寶貝一樣望著那些書。
他不敢想象被拿走的書籍是怎樣的?
又想到還有一些治世之奇書,他心里難受得很,“外祖他還有什么?”
云管事?lián)u搖頭。
“太傅人太好了。將自己不少東西送給學生,送給同僚。甚至還送了好些給皇上。”
“如棠姐姐呢?”
厲允突然冒出了這句話,他心細地觀察云管事的神情。
云管事皺了皺眉峰。
“當時如棠小姐遇到了一些麻煩事情,是她前一個夫婿周承儒去了府里?!痹乒苁峦虏郏骸爱敃r我在二門上當差。
對這些人來人往的事情多少知道一點。
我們這些二門上的人互相打探,聽說周承儒那廝吃相最難看?!?
“云管事?!?
“指揮使。”云管事忙出了門。
“我跟厲少爺聊了幾句,是結束了嗎?”
“如棠說周邊的莊子有云家人守著,帶我們過去看一看。再送一些禮物,權當是感謝的意思?!?
“小姐大氣。我這每年都會打點送禮過來?!?
“去吧?!?
“行?!?
厲允從屋里出來,“云管事,這小屋子可有鑰匙?”
“沒有鑰匙。主家說是方便路過的人歇個腳?!痹乒苁旅χ鋈?。
云貴妃來到了厲允身邊,詢問道:
“怎么回事?”
厲允說了幾句。
云貴妃陷入了沉思中,“如棠肯定有一些嫁妝的。當年她嫁給小郡王,必然會帶走一些東西?!?
還有那塊玉牌。
云貴妃依稀聽了一嘴,以她對自己父親的了解。
必然是給了蘇如棠。
“娘。那她不露出來可怎么辦?”
“我跟她開誠布公談一談。”云貴妃早就養(yǎng)成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
她可以用別的東西補償蘇如棠。
關于自己想要的,必須要蘇如棠交出來。
殤棄和夭夭還在云太傅墓前陪云太傅說話,兩個小家伙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太祖公。你要記得我哦?!?
“我是夭夭,你要是睡夠了就起來去找我玩?!必藏矊χ贡兄掳?,“娘說你已經(jīng)睡了很久了。夭夭睡幾個時辰就可以了,你不能一直睡懶覺知道嗎?”
殤棄拍了額頭。
“傻妹妹。太祖公是去世啦?”
“我知道啊。你就說太祖公是不是躺在里面?”
殤棄想了想,“是躺在里面。”
“對啊。他換一個地方睡覺而已。”夭夭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我就是讓太祖公別一直睡覺,醒了就找我們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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