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毅被人拖到了城外的亂葬場,在宮里的人離開后。
有一張臉出現(xiàn)了。
他看著泡的惡臭又臟兮兮的周文毅尸體,眼底露出嗜血的狂?!澳銈兌妓懒税??那豈不是只有我活著,我是不是要替你們報仇?”
有人朝這里走過來。
那身影馬上消失。
第二天一早。
青黛一路淺笑來到了棠院,“夫人。奴婢告訴你一件好消息?!?
“昨晚的事情成了?”
“下了藥了?!鼻圜煺驹诶认侣冻龅靡獾男θ?,說話間笑容一點一點褪去。
“奴婢過去的時候,她們二人還在計劃明天來府里賠禮道歉,還說要把那男子裝扮成丫鬟的樣子帶進來?!?
春熙忍不住啐罵:
“豬油蒙了心的惡毒東西。你就該當時殺了她們?!?
“那未免太便宜她們了?!鼻圜斓哪抗馔蛄诉h處,“我就要她們自食苦果?!?
錦衣衛(wèi)的人又過來告訴蘇如棠。
說是周文毅死了。
尸體被詔獄的人拉到亂葬崗。
再次聽到周文毅的名字,蘇如棠恍如隔世一般。和周家的恩怨也到此結(jié)束,“死了就死了吧。原本和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指揮使大人說周文宴失蹤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
蘇如棠也沒有放在心上。
“看他的造化吧。”
蘇如棠想到的是了然大和尚,必須要在今年醫(yī)治好殤棄的臉才行。
“叫獨活去打聽了然大師父到了哪里?催他早點回京,跟著那太上皇有個什么樂趣?!碧K如棠嘴里說著抱怨的話。
青黛應了一聲離開。
有丫鬟送來了一封信,蘇如棠打開一看是龍玉寫給她的信。約她后天去護國寺賞梅花,龍玉用了一個印記。
蘇如棠看了就知道這是有事情跟她說。
她讓丫鬟告訴送信的人,就說后天必然會去護國寺。
御書房也很忙。
彈劾五皇子的折子像雪花一樣。
都是說他在初夏還沒收割的時候去江南下令農(nóng)田改成桑田,令無數(shù)農(nóng)人顆粒無收不說,還導致今年災害江南收不到稅糧。
江南收不到稅糧,其它地方可想而知。
簡老爺子這些日子身體不好,如今在家里起不了床。沒辦法上朝,有心也出不了力。
沈中書和博落回、成王爺、康王爺四個人坐在御書房。
殤厭站在不遠處。
隔著簾子,皇帝正在打坐。他說得要趁著這段時間修煉,否則怕耽誤了進度。
“這次的事情怎么過了半年才到京城?”沈中書故意把折子放在最上面,“之前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江南的節(jié)度使也沒個說法?!?
成王爺拿了折子一看。
麥子還沒有成熟,江南實行五皇子的命令執(zhí)行農(nóng)田改桑田。
老百姓自然不愿意去年秋冬天種下去的麥子,眼瞅著過一個多月就是收成了,這會卻要被踐踏割掉種桑樹苗。
老百姓不樂意。
上面的命令很難推行下去。
五皇子知道離國的綢緞給離國帶來巨大的收益,他調(diào)派了附近軍營的將士們騎馬踏苗。
無數(shù)官兵騎馬進了麥地。
有的直接叫衙役趕著牛進了麥地,開始耕田。
民以食為天。
老百姓最是愛惜糧食,不是不遵守上面的告示。只要再給他們一個多月的時間,待麥子收割了改為桑田就行。
不少老農(nóng)看不得麥子被踐踏。
跑進了麥田里,雙手張開躺在地上。
馬蹄驚起。
將士們本來心有不忍,奈何軍令難違。
五皇子下令,遇到造反的刁民,一律格殺勿論。
說是桑田利于國家,豈可為了個人的蠅頭小利跟國家大利較量。這次農(nóng)改桑的運動,死在馬蹄子下面的刁民就有幾百人。
被抓的還有一千多人。
皇帝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