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厭聽了一會兒,起來將這里恢復(fù)成原樣。隨后離開了長樂書寓,回到了錦衣衛(wèi)。
剛到錦衣衛(wèi)。
有人匆忙過來。
“指揮使大人,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
“幾位皇子在馬場出事了?!睈簩嵳f完又道:“姚同知已經(jīng)去了馬場,說是大理寺的人也過去了?!?
“走?!?
西郊馬場是皇家馬場。
平日里,皇子們都在馬場騎馬狩獵。
這次幾位皇子在里面遭受到不明人士的襲擊,據(jù)禁軍說了先是三皇子狩獵發(fā)生了意外。
禁軍的人趕過去救三皇子。
接著就聽到了其他幾個皇子的慘叫聲。
除了五皇子以外,其余的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全都受了重傷。
五皇子氣得半死。
他對著身邊的謀士怒罵:
“一個個都是廢物。怎么他們就遇到了襲擊,只有我一個人平安無事。”
“五王爺。平安也是一樁好事?!?
“父皇怎么想我?等幾位皇兄醒來怎么想我?御史臺的官們會認(rèn)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借此除掉幾位皇兄,我就是有理都說不清楚?!?
五皇子怒氣沖沖地用腳踹旁邊的小樹苗。
冷靜下來后。
他仔細(xì)的想了想,“到底是誰在算計本王?難不成是老六?”
“或者是老七?”
五皇子先把懷疑的種子撒向了幾個沒來的兄弟,恨不得找出那個設(shè)計陷害他的人。
謀士沉了沉眼神。
“五王爺,現(xiàn)如今御史臺的人顧不上彈劾你。最多就是連你們幾個一起彈劾,漠北王死了,謝錚還沒有抓到。
漠北又丟失了一個城池,就連鷹嘴關(guān)都被西涼占領(lǐng)。
御史臺忙著彈劾靖安伯等幾位對蘇大將軍有惡意的官員,還要讓皇上撤回讓蘇大將軍和將士們的尸體做陣法的想法。”
五皇子心頭更是驚慌。
如此多事之秋。
他怎么會想到要來狩獵?
五皇子總覺得有一雙手在推動事情的發(fā)展,到底是什么人?
“回去?!?
他一聲厲喝,率先上馬要離開。
剛到了馬場門口。
殤厭帶人過來,下令不準(zhǔn)任何人進(jìn)出。所有人都不得隨意離開。
五皇子:“……”
“殤指揮使,本王有要事急著回去?!?
殤厭拿出手中錦衣衛(wèi)的令牌,“錦衣衛(wèi)辦事,爾等不得隨意離開?!?
說罷。
殤厭才淡淡地看向五皇子,“五皇子。不知道有何著急的事情急著離開?聽說受傷嚴(yán)重的幾位王爺都在里面生死未卜,太醫(yī)們都在全力搶救。
若是五王爺現(xiàn)在離開,本座懷疑你可能……”
“放肆?!蔽逋鯛敱┡骸澳阋粋€閹人,懷疑本王弒兄?!?
殤厭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閹人也是人,五王爺這就瞧不起閹人了?”殤厭的話語帶著一絲嘲弄,跟在殤厭后面的正是宮里的人,聞只淡淡地低下了頭。
“殤厭,你讓不讓開?”
“本座不讓。”
殤厭期身向前,緩聲道:
“五王爺這就急了?好戲還在后頭,本座沒有懷疑你弒殺其他的王爺。只是……若是其他的王爺身邊人懷疑呢?”
“有苦主,有人證。本座必須秉公辦理?!?
殤厭錦衣衛(wèi)的人帶五皇子回到馬場里面候著。
五皇子府的人亮起了刀劍。
錦衣衛(wèi)的人紛紛亮出了繡春刀。
“膽敢阻礙錦衣衛(wèi)辦案者,一律殺無赦。”姚同知從山上下來,和殤厭對視了一眼,身邊的人將五皇子圍了起來。
五皇子冷笑:
“好?;厝??!?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殤厭,這個仇是記下來了。
皇帝在長樂書寓不知道這件事情。
宮里的人不知道皇帝在哪里。
太上皇和了然大和尚進(jìn)了宮,卻找不到皇帝的人。
滿皇宮里。
找不到皇帝。
太上皇叫來了沈中書幾位老臣子,又找錦衣衛(wèi)的殤厭。
忙了馬場的事情。
殤厭留下了姚同知在處理事情,自己急急忙忙的進(jìn)了宮。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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