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就是殤厭和竇文淵拉拉扯扯,那竇文淵似乎抱著殤厭的胳膊在撒嬌。袖子一抖一抖的,頗有一種大漢嬌妻的意味。
“殤指揮使,竇大人。”
竇文淵手一松,差點掉下去。
殤厭一只手將竇文淵撈起來,竇文淵嚇得趕忙抱著殤厭的腰站起來。
竇文淵臉上被嚇的厚臉皮都紅了。
杜躍:“……”
這兩人偷情來了?
這嗜好。
特殊。
不要臉。
忒不要臉。
那個殤厭居然在蘇如棠去漠北,跑來長樂書寓跟竇文淵偷情。
杜躍的眼神過于明晃晃。
竇文淵趕忙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杜躍走進來,“你知道我想成了什么樣子?”
竇文淵:“……”
“我們來這里只是喝點酒而已。”
“本督知道。”
竇文淵聞道:“你如今是東廠廠督?”
“正是?!?
杜躍和殤厭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有一些意味不明?!皻懼笓]使好有雅興,還以為你待在府里不出門。”
“本座也想。錦衣衛(wèi)不比東廠,整天閑的沒事干?!?
“那往后就讓我東廠多替皇上分憂。”
殤厭手指摩挲著繡春刀,“你沒那個本事,還是好好的哄皇上開心才是首要的任務(wù)?;噬祥_心了,我們就開心。
至于東廠,不過一群扶不上墻的爛泥而已。嫩了點。”
杜躍依然一臉溫和的笑容。
“說起來,我還得叫殤指揮使一聲爹。畢竟夫人曾經(jīng)是我的嫡母?!倍跑S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他也知道殤厭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朝中有些官員不知道。
比如此時的竇文淵。
“什么?杜公公是誰?”
“你不認識他。但肯定聽說過京城有一家的事情,有個官員和寡嫂軋姘頭生了好幾個孩子?!睔憛捬勖际枥?,帶著不屑的口吻。
杜躍眸中皆是陰戾。
竇文淵一拍大腿,“真臟啊?!?
“女兒下藥給外男,只為了搭上高枝?!?
“太臟了?!?
竇文淵總覺得這個官員有點耳熟,“是周承儒?還跟寡嫂在池塘上演了活春宮,最好他祖宗看不下去直接滅了這一支?!?
“聰明?!?
被夸了聰明的竇文淵,再看向杜躍的眼睛不一樣了。
退后了一步。
“杜公公,我們還有事情。你先走吧?!?
杜躍還沒說話。
門口有人擠進來。
“爺?!庇袀€姑娘抱著杜躍,被杜躍用力推開。
“滾。”
那姑娘嚇了一大跳。
竇文淵忙安撫道:
“小桃紅,你別怕,本少爺疼你。杜公公不是個男人,你這么撲過去不行?!?
說罷。
竇文淵左擁右抱的帶著姑娘坐在了椅子上。
殤厭站在那里和杜躍對視。
杜躍不敢直視殤厭的眼睛,只好抿著唇離開。
殤厭推說自己太累。
坐在了靠近隔壁的角落里。
身上披著毛毯,閉目養(yǎng)神。
竇文淵本來還想叫他,見他真的睡著了。便和姑娘們繼續(xù)喝酒逗樂。
殤厭閉上了眼睛,耳朵卻在捕捉隔壁細微的聲音。
……
漠北。
風(fēng)呼嘯。
一排馬車在雪地間,和旁邊的山相互重疊。
突然。
有幾只獵鷹盤旋而下,發(fā)出了唳鳴聲。
霍覓在前面吹響了哨子。
“戒備。有敵襲?!?
蘇如棠掀開了簾子,風(fēng)吹的她睜不開眼睛。在強風(fēng)里,只看到天空上的黑影越來越大。
她舉起手腕上的連發(fā)弩,扣動……
一聲慘烈的唳鳴聲傳來。
獵鷹落在了雪地上。
馬蹄聲濺起雪花朝這里飛奔而來。
駕車的是獨活,大喝一聲:
“夫人。你帶少爺小姐坐穩(wě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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