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棠從首飾盒里,拿了一支蝴蝶展翅紅寶石金步搖?!斑@個送你了,以后保重自身?!?
柳姨娘瞧著金步搖貴重。
忙推辭:
“太貴重了。妾都沒有什么送給蘇娘子的。”
“無妨。你戴著也好看?!?
柳姨娘接了過來,并沒有戴在頭上。
這樣貴重的金步搖是不敢戴在頭上,就怕被周府的哪個人看到動了歪心思。
她坐在說了一會話。
蘇如棠挑了幾樣日常用的東西給她,一套茶具、一套裝果子點心的碟子以及放在榻上的褥子。
柳姨娘很高興地讓小丫鬟過來拿走了。
秋菱一臉不高興,啐了一口:“奴婢就知道柳姨娘是過來撿漏的。裝著掉了幾滴貓尿,心里哪會替我們姑娘高興?”
春熙瞪了她一眼,“你心里知道就好。她也離不開周府?!?
一直忙到了傍晚。
東西打包了一多半,這還是之前蘇如棠有了和離的意思就讓下人開始打包整理。
就這樣。
依然沒有整理完。
東西陸陸續(xù)續(xù)地送到了新的宅子,蘇如棠讓紅冷帶著幾個仆婦以及小廝住在周府守著還沒搬完的東西。
周府的仆人很多都來幫忙。
有人看到蘇如棠出來,忍不住跪了下來。
哭聲都出來了。
“二奶奶?!?
“我不是你們的二奶奶了。往后叫我蘇娘子吧?!碧K如棠是要帶著桃花立女戶的,自然是以蘇娘子自稱。
仆人舍不得她離開。
蘇如棠讓春熙給了他們賞錢,在他們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離開。
周承章站的遠遠的。
隱在了樹后。
一直目送蘇如棠離開,蘇如棠察覺到有人盯著她?;剡^頭來,又沒有看到那雙令人不舒服的目光。
“娘,你看什么?”桃花摟著蘇如棠的脖子。
她依然焉巴巴的,心里還在氣憤容睿的離開。
“沒看什么。以后桃花和娘換了新屋子住了,桃花喜歡嗎?”
“喜歡的。”桃花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娘。容睿哥哥是個大壞蛋。桃花以后再也不喜歡容睿哥哥了?!?
“容睿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也有他必須要承擔的責任。”蘇如棠捏了捏桃花的臉蛋,“他離開桃花更難過的?!?
“難過為什么要離開?”桃花不明白。
蘇如棠淺笑:
“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人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娘也會離開桃花嗎?”
“不會?!?
“那殤棄哥哥也會離開桃花嗎?”
“那你要問殤棄哥哥哦。”
桃花露出一絲兇狠,“哼。以后我要找容睿哥哥報仇,誰離開我都要承擔我的怒火?!?
蘇如棠:“……”
到底不忍心苛責桃花,只想著以后慢慢的教育她。
在她們上了馬車。
周承章才從隱藏的樹后面走了出來。
王月紅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對襟褂子,嘴里滿是酸水?!皠e看了,往后看不到了。三爺這顆心可得藏好了,要是被人知道指不定怎么罵蘇娘子勾人夫君呢?”
周承章轉(zhuǎn)身冷笑:
“三奶奶吃醋了?”一只手摸著王月紅蒼白的臉蛋,看到王月紅眼底露出驚懼的眸色才松開。
“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又犯事了?!?
王月紅差點站不穩(wěn)。
“他……他怎么了?”
“也沒什么。街道上調(diào)戲一位女子,將那女子的夫君頭給砸破了?!敝艹姓绿Р交厝ィ霸滥刚业搅宋?。讓我出面解決,你說小舅子那顆心怎么就沒藏好?”
說罷。
他一臉冷笑離開。
王月紅閉上了眼睛,“都是廢物。一個個都來吸血,我為何就不能像她那樣有底氣?!?
她恨啊。
恨不得……
王月紅更恨蘇如棠,同樣都是女人,為何蘇如棠活的這么滋潤?
她不甘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