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棠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恨不得將他摁在地上揍一頓。
有人想要上前。
紅冷和夏安好不容易沖過來,一左一右護(hù)著蘇如棠。
少年對著那些人做了個(gè)手勢。
他似乎很好奇蘇如棠怎么知道他是南理國的太子。“你怎么知道我是南理國的太子?”
“無聊。”
少年一只手輕輕的握著蘇如棠的手臂。
“姐姐?!?
“太子別亂攀親,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還請你把我女兒還給我?!?
少年淡淡一笑。
“我是看到有人帶走了那個(gè)小桃花,但是并不是我的人啊。姐姐怎么能認(rèn)定我是帶走你女兒的壞人呢?”
蘇如棠心里一個(gè)咯噔。
明白了少年是故意擾亂蘇如棠。
讓對方快速帶走桃花,還能躲避蘇如棠她們的追捕。
少年明亮的眼睛盯著蘇如棠。
“姐姐不信嗎?”
蘇如棠抬手就是一巴掌,少年頭一歪,一只手握住了蘇如棠的手腕。眼睛里依然明亮,笑意卻不達(dá)眼底。
“姐姐,好狠的心?!?
蘇如棠想要掙脫開右手。
少年死死捏著。
春熙和夏安也被人給轄制住了。
蘇如棠左手一動(dòng),少年的身體僵硬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如棠,眼睛里有狂熱和詫異。似乎在想蘇如棠一個(gè)落魄的后宅婦人是怎么做到的?
蘇如棠右手袖子里落出一片鋒利的刀刃,刀刃頂住了少年的脖子。
看向周圍的幾個(gè)人。
冷厲呵斥:
“放開我的人?!?
那兩人手里的刀更深了一分。
春熙和夏安的脖子上見了血,兩人皆是同聲喊道:
“二奶奶,你趕緊走。別管奴婢們?!?
蘇如棠不作聲。
手里的利刃更是深了兩分,少年白嫩的脖子血跡順著利刃流出來?!凹热荒銈儾辉谝饽銈冎髯拥拿?,讓他給我的丫鬟陪葬也行?!?
蘇如棠絲毫不慌亂。
這個(gè)時(shí)候比的就是誰的耐心。
她不信少年的侍衛(wèi)們能看著主子被她刺破。
果然……
為首的一人變了臉色,“你怎么敢傷了我的主子?”
“哼。再廢話,我殺了他。你們又怎么敢傷了我的奴婢們?”
“你敢?”
蘇如棠冷笑:“敢不敢的已經(jīng)成了我手中待宰的羔羊,要不咱們打個(gè)賭如何?”
“區(qū)區(qū)兩個(gè)丫鬟的賤命也敢跟我主子相較。”
有人將手里的弓箭對準(zhǔn)了蘇如棠。
蘇如棠淺笑盈盈:
“我勸你們最好別動(dòng),你們主子為何不能動(dòng)?是他不愿意動(dòng)嗎?還是他被我嚇傻了?
都不是,他中了只有我才知道的毒藥。我死了,你們的主子只能陪葬。”
少年的目光死死追隨蘇如棠。
蘇如棠手里的利刃用力深了一點(diǎn),“若是我女兒出事,你也活不了?!?
“姐姐,你的樣子好美?!鄙倌暄劾镅陲棽蛔〉目駸??!八懒艘粋€(gè)再生一個(gè)就是了。我身邊多少男兒都比你那個(gè)狗屁不是的夫君強(qiáng),姐姐何必拘泥于此?”
“變態(tài)?!碧K如棠抬手就是一巴掌。
“主子?!?
少年呵斥:“一邊去,姐姐教訓(xùn)我應(yīng)當(dāng)應(yīng)份的事情。”
夏安和春熙兩人嚇得不輕。
“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