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棠,你我如今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殤厭一身黑色的官服,頭束玉冠,氣場很強大。
蘇如棠很慫包的點頭。
“我知道。我剛才什么都沒有聽見。”
“若是你的消息來源正確,那你可立了大功?!?
蘇如棠聲音平緩,“我只是不想讓那些人得逞?!?
“那就要壯大自己的勢力,只有勢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才讓人沒有機會動到身邊人。”殤厭的話猶如一記響雷炸醒了蘇如棠。
光有錢還沒用。
還要有權(quán)勢。
“我們合作,我那句供你錢財,你要保我一家人平安的承諾還在?!碧K如棠看向了殤厭用的茶杯都是極其昂貴的玉杯。
“殤指揮使這些都是給皇上的人看的吧?”
殤厭手指頭輕敲桌子,“哈哈哈……這你都知道了?!?
“一套杯子用到現(xiàn)在還沒換,說明殤指揮使也沒有那么腐敗?!碧K如棠站起來,“我那里有兩套前朝官窯的杯子。且是有名的秦皇龍帝用過的,我命人送過來?!?
殤厭沒有推遲。
“有勞了,我命人送銀票給你?!?
蘇如棠轉(zhuǎn)頭看著他,“銀錢倒是小事,我那些東西都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的。”
“如今放在我那里吃灰塵,就送過來吧?!?
“明天是殤棄很關(guān)鍵的溫泉浴療法。不知道你有沒有空一起過去?”
“有空。”
“城外見?!?
“好?!?
蘇如棠起身告辭。
她出了殤府。
先去了朱雀大街上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到了一家首飾鋪子。
進了后院。
蘇如棠讓胡子頭換了一輛馬車出門。
在蘇如棠離開后不久。
便有幾家鋪子送東西過來了。
“殤府定的貨到了?!?
殤府的門房奇怪,自己指揮使大人什么時候這么奢靡得不像話。
有價無市的茶具送過來了。
紋繡的屏風(fēng)。
崖州水沉木雕刻的大件擺件。
三彩的童子童女花瓶。
比人還高的紅珊瑚擺件。
硨磲雕刻的擺件。
……
殤厭看的眼花繚亂。
這還沒完。
過來一個女子說是替府上收拾屋子,把招待客人的前廳打扮得那叫一個豪氣。
臨走的時候。
女子淺笑:
“我們主子說了書房只管將這些名家字畫插在竹筒里。至于墻壁上就掛那一副山水畫。墻角放一個大缸,里面只管插上這些字畫?!?
“被人給弄走幾副也不打緊。反正都是身外之物?!?
“還有,算不上頂級的好東西。”女子根本不敢看殤厭的臉,就怕他眼珠子射出來的殺氣刀了她。
說完。
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霍覓進來以為走錯了地方,“大人。你發(fā)達了?!?
“發(fā)達了?!?
“打劫了哪幾個大臣的庫房?”霍覓一想不對勁啊,這種時候怎么能少了他打頭陣。
“滾?!?
殤厭一聲吼。
嚇得霍覓灰溜溜地跑了。
第二天。
蘇如棠早早地起來。
吃了早飯,便出門。
“二嫂?!蓖踉录t頂著半邊紅紅的臉,雙目無神。
連日的操持家務(wù)沒有好好休息,加上還要應(yīng)對崔氏的磋磨。讓她看起來瘦了很多越發(fā)的憔悴。
哪里還有剛回到京城的時候珠圓玉潤。
“何事?”
“二嫂。婆婆讓我管家,還叫我自己填補銀子?!蓖踉录t氣紅了眼睛,“二嫂是嫂子,再推脫身體不好也該拿出銀錢來。”
從崔氏那里受的氣不會消。
她想轉(zhuǎn)移給蘇如棠。
蘇如棠明白了她的來意,是想讓自己掏銀子出來填補家用。
真正好大的臉。
“我又不是府里的爺們,按理說我該每個月有十兩銀子的月例。兩個月沒給我發(fā)月例了吧,還有我院子里丫鬟的月例一應(yīng)開銷皆是我自己的嫁妝銀子。”
“三弟妹既然管家,應(yīng)該拿著府里爺們的俸祿?!?
王月紅氣的肝疼。
“不夠啊。府里各處都要開銷。下人的月例要發(fā),辦了喪事花光了公中的余錢。人情往來,秋天的衣服。哥兒姐兒的讀書錢、書本錢點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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