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一件事情迫在眉睫?!?
周文慶知道自家二弟腦子好,比他聰明。
“什么事情?”
“酒渾蟲是個軟骨頭,現(xiàn)在府里的人沒有反應過來。若是打了他幾個板子,咱們必死無疑。”周文毅不想自己的人生再有任何意外。
“我殺了他?!?
“不能死在府里,他跟如姨娘不一樣?!敝芪囊愀蕉f了幾句話。
周文慶一聽,眼前一亮。
“二弟,我就知道你是個軍事?!敝芪膽c嘿嘿一笑,“咱們兄弟兩合起來,有什么事情做不好?!?
“你快去,我替你去拖住榮喜堂那些人。”
“好?!?
周文慶出了院子,看到了一個黑影縮在那里。他不耐煩的踢了一腳,“誰?”
“大哥,是我。”
周文宴站了起來,怯弱地看著周文慶。他心里很怕周文慶,總覺得他隨時都能殺了他。
“你……?滾?!?
“大哥,你是我親哥?!敝芪难缈拗蟆?
“文宴,你進來。大哥,你去忙你的事情?!敝芪囊銖脑鹤永锍鰜?。
周文慶氣的脖子一梗,“二弟,你別被他給騙了?!?
“你去吧?!?
周文慶見周文毅冷了臉,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好咒罵了一句。
跑了。
周文毅冷冷的看了周文宴,“你進來吧?!?
“嗯?!?
周文宴跟著他進去。
*
榮喜堂的老夫人暈了過去。她沒想到慕容緋月居然敢逃跑。
驚動了周云喜和王權(quán)。
周云喜罵罵咧咧地過來。
王安平來找王權(quán),“父親。周府……?”
王權(quán)摁了摁眉心,“咱們明天派人把京城的院子收拾一下,這兩天搬過去自家院子里住吧?!?
王家在京城也有落腳的院子。
不過,王權(quán)想著跟達官顯貴多些交流。
這才住進了周府。
“多謝父親。孩兒遞了帖子給蘇府,府里的人說玉軒公子去了莊子上。”王安平心里有點擔心是周府的事情影響到他。
他雖然比蘇玉軒大,但是兩人莫名的熟稔。
“那必然是真去了莊子上?!?
“孩兒放心了。”王安平露出了笑容。
他告辭了后便回去睡覺。
沒有多問一句關于周云喜和自己那個弟弟的話,這也讓王權(quán)更是心疼長子。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垂棠院的門才打開。
門口的婆子焦急萬分地等在那里。
“二奶奶她?”
開門的婆子白了一眼,“急什么?二奶奶才起來,這會梳洗裝扮。等梳洗過后自然會去榮喜堂請安,昨天的事情不都丁是丁卯是卯說清楚了嗎?”
垂棠院的下人是蘇如棠發(fā)月錢。
且比公中給得多,吃得也好,一年四季的衣服也比公中的好。他們自然明白誰是他們正經(jīng)主子。
“我說老姐兒,老夫人和夫人昨兒晚上都暈倒了?!?
開門的婆子嚇了一跳。
“什么?又出了什么要人命的事情?”
“還不是大奶奶逃跑了?!?
開門的婆子狐疑地看了一眼,“我不信,堂堂周府又不是小門小戶。還能連一個看管的人都看不???是不是二爺?shù)囊馑迹痛竽棠坛鋈チ耍俊?
那婆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到底沒敢說,可心里存了個疑惑。
“勞煩通傳一聲?!?
開門的婆子忙笑道:“您老先回去,我們奶奶是個孝順的人。梳洗了以后,自然是先去榮喜堂給老夫人請安的?!?
送走了婆子。
她趕緊回去跟春熙說了幾句。
春熙忙告訴了蘇如棠。
蘇如棠第一反應,就是周承儒故意送慕容緋月出去?!翱磥恚@位二爺還真癡情?!?
春熙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不要臉?!?
蘇如棠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榮喜堂,穿了一身尋常的衣服。她悠哉游哉地吃了點早飯。
又寫了個單子。
上面是讓人送冰塊到廟里,并且列了好些蔬菜水果?!白屜谋⑷マk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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