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憲紅著臉,正要告訴妹妹她怎么在烏泱泱的人群里一眼找到舜安顏時,卻見宮道前頭,一個宮女站在墻根下哭。
“這可了不得,遇見個掌事,她還活不活?”
“瞧著眼熟……”
姐妹倆正好奇是誰那么大膽子站在宮道上抹眼淚,一旁跟著的綠珠瞇眼看了看,說道:“這不是延禧宮的香荷嗎?”
溫憲便命綠珠去把香荷帶走,別撞上敬事房的人,她們雖繼續(xù)慢慢地走,可目光忍不住看香荷那頭,不用猜,她一定又和覺禪貴人起爭執(zhí)了。
回到永和宮,榮妃、端嬪還在閑坐喝茶,姐倆行禮問候過,就回自己的屋里,沒多久綠珠也回來了。
綠珠告訴公主們,她把香荷送回延禧宮,什么也沒問出來,還是敏常在身邊的小雨告訴她,是香荷求覺禪貴人勸八阿哥跟去南巡,但貴人不為所動,不愿出面。
打發(fā)了綠珠,溫憲對妹妹說道:“這要是胤祥和胤禵摔壞了,且沒有弘昐牽絆的話,四哥若想留下陪他們,額娘一定讓四哥跟著去,不然四嫂的心愿落空了算哪門子事,何況老九老十和八阿哥還不是一個娘生的?!?
宸兒想了想,歪著腦袋說:“正因為不是一個娘生的,九阿哥、十阿哥對八阿哥這樣親,甚至死心塌地的,八阿哥才格外珍惜吧。這事兒八嫂也就氣一時,還能氣一世不成,她總要和八阿哥榮辱與共的,可八阿哥能徹底收了兩個弟弟的心,那才難得呢?!?
溫憲一手撐著臉頰,細想妹妹的話后,說道:“這事兒落在四哥四嫂身上,他們兩口子必定有商有量,四哥不會不在乎四嫂的心思,四嫂也不會不顧四哥的利益??稍谀莾煽谧由砩?,至少八福晉今日這般模樣,就說明夫妻之間沒有商量,如此以來,什么彼此體諒、什么利益得失,都成了怨恨?!?
宸兒笑道:“等姐姐成了家,大事小事的,也要多和姐夫商量,像四哥四嫂那樣,可不能太霸道?!?
溫憲伸手揉一揉妹妹的臉蛋:“你只管和我將來的妹夫商量去,管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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