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生怕五福晉尷尬,打圓場說:“別怪她,她性子直說出來,實(shí)則對于你的擔(dān)心,四嫂我不過是藏在心里?!?
五福晉卻是淡定從容,大大方方地笑道:“嫂嫂和弟妹都心疼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既然這話說開了,我也和嫂嫂說句實(shí)話,我的身子骨,不好生養(yǎng)?!?
毓溪心口一疼,曾幾何時(shí),這也是困在她身上的枷鎖。
五福晉道:“皇祖母是最早知道的,單獨(dú)問了胤祺,說胤祺若是在乎,往后不能和我好好過的,不如早些放了我,別互相折磨,最后鬧得彼此身心俱疲、家宅不寧。”
類似的話語,毓溪也曾親口對胤禛說過,如今再聽,依然能想起當(dāng)初的痛苦。
五福晉深吸一口氣,說道:“府里侍妾先有了孩子,額娘她罵我沒出息,其實(shí)她不知道,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是我要胤祺證明,究竟是我不行,還是他不行……那些日子,胤祺也被我折騰得夠嗆?!?
說到這里,年輕的小婦人不禁捂嘴笑了,可笑著笑著,眼底滿是心疼:“誰家沒折騰過呢,折騰到后來是散了,還是彼此更珍惜,這就是命了?!?
五福晉很快揚(yáng)起笑臉,驕傲地說:“可胤祺是我的命中人吶,他疼我珍惜我,我們才能灑脫地放下這事兒,繼續(xù)作伴好好過日子。人一輩子各有各的福氣,這就是我的福氣,至于孩子,不強(qiáng)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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