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守著弘暉和念佟呢,他們沒事,宮里我讓小和子打聽了,倆丫頭也好好的?!必范G心疼地摸了摸毓溪的臉頰,說道,“好生歇幾日,你這產(chǎn)后才幾個月,本不該操勞。”
毓溪道:“看孩子的累,心里是滿足的,我還是要親手教養(yǎng)弘暉,你不能攔著我,也不要搬長輩來壓我?!?
胤禛嗔怪:“這是什么話,我豈能做讓你傷心的事,只管安安心心養(yǎng)著他們,若有人敢搬弄是非,說你身子不好不宜撫養(yǎng)孩子,不必我們出馬,額娘就會先解決了他們?!?
提起額娘,毓溪心頭一顫,但并非為了密貴人的事要懼怕婆婆,是想到眼下不宜提醒胤禛那些話,不然他一定懷疑自己為何突然病了,再多出事來。
便笑道:“妹妹們回宮帶了好些東西,她們喜歡那水晶凍,我全讓她們帶上了,不知內(nèi)務(wù)府會不會派人阻攔,但愿能順利帶回去,對了,還有給胤禵的書……”
可胤禛不讓她說下去,溫和地說:“知道你們玩得高興,青蓮都告訴我了,你先好好歇著,明日精神好了再說。”
毓溪暗暗松了口氣,笑道:“讓我吃些東西,我餓了?!?
胤禛很高興:“好好,知道餓就不妨事?!?
此刻紫禁城里,溫憲借口玩累了裝睡,沒有陪皇祖母用晚膳,一個人在寢殿琢磨和嫂嫂說的那些話,越來越好奇密貴人身上究竟有怎樣的秘密。
可她不記得昔日的王常在,就算之后有機會親眼見著密貴人,也無從分辨她到底有沒有換人,總不見得拉著太子去瞧,讓太子來認人。
將白日里說的那些話又捋一捋,溫憲自自語道:“密貴人常去乾清宮伺候皇阿瑪,過去得寵的王常在也常去,那乾清宮里的奴才就該都見過,若要瞞過所有人,是不是該將他們先換了……”
溫憲一下坐了起來,想好了,要找機會去查一查乾清宮的奴才是不是換了人,又是幾時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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