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著骨頭沒有?”胤祥擔(dān)心地問。
“沒傷著骨頭,但腫得厲害,恐怕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地?!?
胤禵心疼姐姐,可嘴上不饒人:“一天到晚蹦蹦跳跳的,這下好了吧?!?
胤祥笑道:“只有皇姐說我們的份,做弟弟的怎么好指責(zé)姐姐的不是,你敢不敢說四哥的不是?”
胤禵嫌棄道:“她就是作的,四哥才不會下雨天亂跑把自己摔了?!?
然而提起四哥,兄弟倆同時想到了一塊兒,異口同聲地問小安子,弘昐怎樣了。
小安子忙應(yīng)道:“小阿哥緩過來了,聽說四福晉和側(cè)福晉親自照顧,一宿沒睡。”
胤祥打發(fā)他退下,對弟弟說:“等咱們倆大了,定是一起成家,四嫂嫂少不得為我們辛苦,婚前的事也罷了,將來婚后可不能和媳婦打架,再找四嫂嫂說和。四嫂嫂自家的事都忙不過來,再要操心我們的怎么成,非把她累壞了。”
小十四一臉新奇地看著哥哥,雖然他常常自詡是個大人,不愿意被當(dāng)做小孩子看待,到底是明白自己多大幾歲,成家這事兒,還遠(yuǎn)著呢。
胤祥不以為然,正經(jīng)道:“我說真的,你要是把家里鬧得跟三哥三嫂那樣,我也不理你?!?
提起三阿哥,胤禵立刻不高興了,昨兒害四哥被皇阿瑪罵,雖然沒能弄明白緣故,小安子他們?nèi)柫税胩煲矝]結(jié)果,但胤禵不信會是四哥要求三哥幫他的忙,一定是三哥搗鬼,連累了四哥。
胤禵氣呼呼地壓著聲說:“可別把我和他比,再說了,我寧愿一輩子不成家,也不娶三嫂那樣的女子?!?
此刻,“那樣的女子”正在家中發(fā)脾氣,胤祉昨日從宮里回來,就直奔后院侍妾的屋子,她派人請了幾回也不理睬,今天一早更是命管事鎖了后院的大門才去上朝,下令任何奴才都不得聽福晉的話在家里打打殺殺。
三福晉收拾不了那幾個小賤人,就拿下人撒氣,這會兒一碗香薷飲全潑在丫鬟的臉上,怒罵著:“給我灌什么毒藥,黑心肝的東西。”
她的貼身婢女從門外進來,瞧見滿地狼藉,本不想火上澆油,奈何福晉是打發(fā)她去打聽后院的事,剛聽了不得了的消息。
“見著人了嗎,那小賤人使的什么狐媚本事?”
“主子……田、田氏恐怕有身孕了?!?
三福晉胸口一窒,蹭地站起來,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混賬,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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