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忙命下人燉梨湯來,小心攙扶著妻子往內(nèi)院去,說明日進(jìn)宮的事,不如再遲兩天,不然額娘瞧見她滿臉倦容,反而要擔(dān)心。
毓溪笑道:“咱們才幾歲,我心里高興,就能有力氣,今日總算一切順利,招待客人是身子累,睡一覺就好,若為了些挑唆離間的破事心累,可就很難補(bǔ)回來?!?
胤禛這才好奇:“三嫂嫂為何來了又走?”
毓溪問:“三阿哥怪你了?!?
胤禛無奈地笑道:“你沒看見嗎,他喝得酩酊大醉,哪兒顧得上媳婦?!?
毓溪便將緣由告訴了胤禛,眼下這事兒只有姨母和自家嫂嫂知道,青蓮都還沒顧得上告訴她,自然不傳開是最好的,正如三福晉所,她的確是為自家著想,不想好好的辦喜事,還牽扯上僭越禮制的麻煩。
胤禛聽罷,不禁皺眉:“他們府里做首飾的下人也不懂嗎?”
毓溪沒興趣打聽:“誰知道呢?!?
“不會只有你一人察覺,可你提醒了她,萬一之后又傳開了,她會不會賴在你身上?!?
“她要撒潑打滾,我不提醒,她也能訛上我,反倒是這回我把話說明白,她至少能想到,我們不至于為了讓她被人笑話,自己也惹一身騷?!?
胤禛直搖頭:“這樣的事上,三福晉都能不謹(jǐn)慎小心,將來不定還要給我三哥招惹什么麻煩?!?
毓溪卻道:“那又如何呢,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不是你我該操心的事,這都鬧八百回了,三阿哥也沒說要休妻,人家有人家的日子?!?
“是啊,清官難斷家務(wù)事,聽你的,與咱們不相干。”
“而我該擔(dān)心的……”
話說一半,毓溪停下了,胤禛問她想說什么,可毓溪自己都還沒整理好,只想起另一件事,誠懇地說:“今天終究是弘昐的好日子,本該李氏風(fēng)光的,你既然沒喝醉,還有精神,去西苑坐坐吧,不然風(fēng)光都叫咱們占了,也許側(cè)福晉不計較,就當(dāng)是我多心。”
胤禛道:“不必這么說自己,怎么會是多心,是你好心?!?
毓溪笑著輕輕把胤禛往西苑的方向推:“去吧,坐坐就回來,我腰酸得很,等你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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