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說:“那會(huì)兒你還小,自然是記不得的?!?
溫憲繼續(xù)說道:“皇祖母,那會(huì)兒我小,額娘也年輕,她一個(gè)包衣宮女出身,不過多得了皇阿瑪、太皇祖母與您的寵愛,才過上旁人眼里體面風(fēng)光的日子,僅此而已,要額娘怎么鬧,怎么為六哥求公道?可是宜妃娘娘不同,她有體面的娘家,有五哥和胤禟撐腰,更是在宮里有了年資,是皇阿瑪也另眼看待的人,一下子好好的兒子沒了,她自然是豁得出去鬧的?!?
“孩子,你在為宜妃說話嗎?”太后問。
“是,也是為當(dāng)年的額娘道委屈。”溫憲坦率地說,“皇祖母,您別放在心上,由著宜妃娘娘鬧吧。她失去了親骨肉,是眼下最最可憐的人,說她鬧也是委屈人的,她只是想給兒子求個(gè)公道?!?
太后自覺太無情,便將這件事在心中放下,更驕傲身邊有個(gè)如此貼心大度的孩子,說道:“還是我的小孫女宅心仁厚,太皇太后若還在,一定夸我將你養(yǎng)得這般好,她老人家在的時(shí)候,我被護(hù)的太周全,什么正經(jīng)事也沒辦過一件。”
溫憲嬌滴滴地說:“那是自然的,我的好都是皇祖母教的好,全是您的功勞?!?
祖孫二人膩歪了片刻,太后忽然想起舜安顏,笑道:“好些日子不聽你提起佟家哥兒,怎么了,他招惹你了嗎?”
溫憲沒好氣地說:“成日里不知忙的什么,胤祥說如今書房他也難得去一回了,他才多大,佟國(guó)維是鐵了心要將他折磨死嗎?”
太后樂了:“聽聽,你這究竟是嫌棄,還是心疼?”
溫憲卻堅(jiān)定地說:“便是心疼,我也要藏在心里,皇祖母,不論如何都別叫佟國(guó)維那老家伙以為,沒了他孫子我就嫁不成人,我可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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