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笑道:“奴婢是隨口說的,不過福晉今晚高興,奴婢是瞧出來了?!?
毓溪停下腳步,說道:“胤禛想通了,若是順遂,明年這時候,咱們府里一定能添丁,就不必眼饞大福晉、三福晉她們了?!?
青蓮輕聲道:“福晉,您可有兩個月沒來例假了?!?
毓溪苦笑:“過去不也常常這樣嗎,不稀奇,來了例假腹痛難忍,不來倒也輕快?!?
青蓮說:“這可使不得,您才多大,如今調(diào)養(yǎng)好了,一輩子受益,明日就宣太醫(yī)瞧瞧吧?!?
毓溪搖頭,繼續(xù)前行道:“我真是怕了見太醫(yī),翻來覆去那幾句話,吃的藥比飯還多,就這樣吧,不必再勞煩他們一遍遍來告訴我,我生不出孩子了。”
“福晉……”
“青蓮,胤禛能想通,我也該放下,不必承受懷胎分娩的辛苦,就能當額娘,何樂而不為呢?”
說著話,毓溪覺得胸口一陣煩悶,揉了揉上腹道:“今日多吃了幾口肉,噎得慌,家里可有腌制的陳皮,叫我含幾片?!?
青蓮的心砰砰直跳,覺著福晉不是被肉食噎著,福晉在外,是宗親女眷中數(shù)一數(shù)二端莊文靜的,今晚這樣的宴席,她從不會多動筷子,吃不過幾口的菜肴,豈能噎著了。
“是,府里有呢,還有佟妃娘娘宮里腌的梅子。”
“正是正是,佟娘娘的腌梅子,我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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