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毒這么厲害?”沈秀山皺眉問道:“什么是活毒???”
“活毒就是一種在身體內(nèi)來回游走的毒!”陳東升解釋道:“我們平時常見的毒藥和毒素,都是溶于水的,所以,會混雜在血液里,流遍全身,這種毒素是容易查清楚的,抽血化驗便可。”
“但活毒,是一種不溶于水的毒素,它可以順著血液流到全身各處,也可以停留在某一處,我們查血液查不到毒素,也不知道毒在哪里,貿(mào)然手術(shù),很可能更加危險?!?
“還有這種毒?”沈君臨皺眉:“聽起來夠神奇的!”
他話里有話,實則是在質(zhì)疑陳東升的判斷。
畢竟,毒藥就是毒藥,怎么還分會動的不會動的?
陳東升皺了皺眉,說道:“活毒的品種有很多,比如不溶于水的毒氣,以及一些不溶于水的重金屬毒素,還有大家不常見的,比如,我國苗疆的巫毒和蠱毒,都是活毒?!?
說著,陳東升看向周揚:“周先生,依您看,沈老爺子中的是什么毒?”
此刻他在周揚面前,就像個小學(xué)生。
雖然這畫面看起來有些扯,但學(xué)術(shù)上面就是如此,不分先后,達者為師。
陳東升雖然是這一世的醫(yī)學(xué)大拿,但周揚學(xué)習(xí)的,可是祖上多少世的醫(yī)術(shù),陳東升在周揚面前當個學(xué)生,一點都不委屈。
“老爺子這個,應(yīng)該是春毒!”周揚道。
“???春毒?”
誰都沒想到周揚會說出這倆字。
“春毒是什么?”雖然隱約明白,但沈秀山還是問了一句。
“類似春藥的活毒!”周揚道。
“胡說!”一旁沈君臨大喝:“我爺爺怎么可能吃春藥?你是在羞辱我爺爺!”
后媽許伶花也是尖銳地叫了起來:“我們還當你是神醫(yī)呢,結(jié)果你看你說的什么?我家老爺子都快八十了,你這不是純糟踐人嘛!”
沈珺瑤急忙問道:“周揚,你確定沒看錯?”
周揚說道:“我剛來時,看老爺子的幾處春宮有紅血絲,那就是春毒的體現(xiàn),現(xiàn)在雖然沒有了,是因為毒素到了心臟周邊,我剛才給老爺子號脈,感受到脈沖是順著下體去的,老爺子中的絕對是春毒!”
“胡說八道!”沈君臨道:“我們沈家也是要面子的,你這樣污蔑我爺爺,傳出去會讓多少人笑話我們沈家!”
“沈珺瑤,依我看,你這位朋友根本沒安好心!”沈君臨喝道。
許伶花也埋怨起來:“唉,我們就知道,剛才罵了他幾句,這不是,故意找茬來了。什么神醫(yī),我看就是個心胸狹窄的小人!”
“如果我心胸狹窄,老爺子剛才就死了!”周揚道:“如果我心胸狹窄,我壓根也不會再回到病房!”
“周揚,你別生氣!”
沈珺瑤不理會沈家人的污蔑,經(jīng)歷過剛才的事情,她決定相信周揚。
“周揚,我爺爺現(xiàn)在該怎么治療?”
“唉!”
周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沒得治了嗎?”沈珺瑤內(nèi)心一顫。
陳東升在一旁說道:“雖然有些話說出來大家難以接受,但是,還是不得不講,天下活毒千千萬,儀器查不到,無法針對下藥,根本無法醫(yī)治?!?
“這就好比是被毒蛇咬了,卻看不出是什么蛇咬的,無法使用應(yīng)對的血清,人就是必死無疑的!”
沈家人一聽,再次大哭起來。
沈珺瑤今晚的心,真的是一次次提起來,又一次次跌到谷底。
她絕美的面容上,除了濃濃的悲傷難過,還有一絲疲倦。
“爺爺!”沈珺瑤坐到病床前,淚水打濕眼眶:“孫女不孝,在您最后清醒的時候,沒能見上您一面!”
如果沈老爺子去世,這將是沈珺瑤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了。
“眼下,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周揚突然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