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微微一笑,說道:“接下來,就是揭曉答案的時刻!”
說著,周揚起身拿起一支棉簽,沾了地上沈世乾噴出的毒血。
然后,讓每個人輪流對棉簽吹氣,就像是檢查酒駕一樣。
“尋常人吹上去,這血液的顏色,是不會有變化的!”
周揚一邊說著,一邊將棉簽按個遞到眾人面前吹氣。
停頓幾秒,沒有變化,再轉(zhuǎn)移下一個人。
眾人雖然對毒血有些忌憚,但為了自證清白,都紛紛吹了一口氣。
然而,輪到其中一人時,她卻猶豫著向后退。
此人是許伶花。
見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許伶花的身上。
“伶花,你吹啊!”沈秀山說道。
“是啊小媽,你吹??!”沈君臨也催促道。
“這玩意聽起來就沒道理,怎么會吹一下就知道誰是下毒的人?”許伶花神色慌張道。
周揚冷笑:“你怕了是么?”
“我怕什么?”許伶花道:“搞笑!”
“伶花,別怕,你吹給他看!”沈秀山說道。
“是啊伶花,你不吹,他就會說你有嫌疑!”一位長輩說道。
沈世乾眉頭緊鎖,咬牙道:“吹!”
許伶花見不吹是不行了,便咬牙切齒的上前,短促地吹了一口。
“呼!”
吹完之后,棉簽并沒有什么變化。
許伶花頓時氣焰囂張道:“周揚,我吹了,你能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周揚微微一笑:“你仔細看看棉簽?!?
眾人聞,仔細看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毒血的顏色,竟淡了幾分。
就好似上面的毒被驅(qū)除了一般。
“怎么會這樣?”眾人驚愕不已。
周揚道:“活毒十分危險,且十分活躍,所以下毒的人,要提前吃下解藥,身體產(chǎn)生抗體,這樣,便可以隨意攜帶活毒,給別人下毒!”
“有了抗體的人,無論是呼吸,還是體液血液,都有鎮(zhèn)壓毒素的效果!”
周揚雙眼放射精芒,指著許伶花道:“所以,結(jié)果很明顯,她身體內(nèi)有抗體,下毒的人,就是她!”
“???”
剎那間,沈家人炸了鍋。
誰能想到,是許伶花給老爺子和沈珺瑤投毒。
就連沈秀山和沈君臨都懵了。
他們父子讓許伶花想辦法拍下周揚和沈珺瑤親熱的畫面。
但是,誰能想到,許伶花竟然用活毒。
“不是我,不是我!”許伶花慌忙擺手:“周揚你血口噴人,你誣陷我!”
周揚冷笑一聲,說道:“你說我誣陷你?那么好,請大家看看我這段視頻!”
他打開手機。
里面是病房的監(jiān)控視頻。
視頻畫面里,許伶花來到病房,和沈珺瑤簡單聊了幾句,趁沈珺瑤不注意,在她身后做了一個奇怪的甩手動作,然后便離開了。
周揚說道:“大家也看到了,她那個動作,就是在投毒,而且,昨天我來的時候,她剛好離開,我們擦肩而過!”
“這說明,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我,他們看到我來醫(yī)院,便趁我沒到病房時,趕緊給沈總投毒,待我與沈總見面,沈總毒發(fā),神志不清,便會與我產(chǎn)生親密舉動,他們便適時地拍下照片,用來污蔑沈總和我!”
周揚看向沈世乾:“沈老爺子,現(xiàn)在,您應該都明白了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