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見識一下,是什么毒,能夠讓儀器都查不出來。
但是,這群人不給機會。
周揚悻悻出門,去樓下找蘇瑾玉道別。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院長黃仁安與醫(yī)學泰斗陳東升從電梯走出來,與周揚完美錯過。
二人急匆匆來到沈老爺子的病房。
“院長,陳老!”劉學急忙過來打招呼,然后,給沈家人介紹道:“諸位,這位是我們南山醫(yī)院院長,黃仁安教授?!?
“黃院長您好!”沈秀山上前來和黃仁安握手:“我是病人的大兒子,沈家,沈秀山!”
“沈先生你好,久仰久仰!”黃仁安客氣地寒暄了一句,然后指著陳東升介紹道:“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申城傳奇院士,也是我們申城醫(yī)學界的泰山北斗,陳東升陳老!”
“陳老您好,我早就聽說過您,一直想見您一面......”沈秀山寒暄道。
“就先別浪費口舌了,病人要緊!”
陳東升打斷沈秀山,朝病人走去。
雖然沈家在申城頗有地位,但是,陳東升這等醫(yī)學大能,可是誰都不放在眼里的。
他是黃仁安特意請來幫沈老爺子治病的。
你再有錢,還不是要我來救命?
有這一層關(guān)系,陳東升的地位,就明顯凌駕在這些富豪之上。
“病人現(xiàn)在什么情況?”陳東升來到病床前問劉學。
劉學一臉凝重:“現(xiàn)在病人處于高危狀態(tài),隨時可能斷氣!”
“怎么會這么嚴重?”
陳東升上前,準備給沈老爺子號脈。
結(jié)果,他一只手剛搭上去,就聽沈世乾大口大口地喘起來。
“爸!”
“您怎么了爺爺?”
眾人再次上前。
這一幕,也是讓陳東升一驚。
然而下一秒,沈世乾身體癱軟過去,心電儀器上傳來死亡音。
滴——
沈世乾的心電圖,成了一條直線。
這標志著病人心臟已經(jīng)停止跳動。
“爺爺!”
見此,沈珺瑤抱著遺體痛哭起來。
沈家眾人,也是真真假假的哭成一片。
黃仁安搖頭嘆息,看向陳東升。
陳東升也是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才剛剛到場,沈老爺子就過世了。
“天意??!”
陳東升無奈搖頭。
“這不是天意!這是人為!”沈君臨大喝一聲:“是那個姓周的家伙,害死了我爺爺!”
他這么一說,許伶花馬上響應:“對,剛才他對著老爺子一頓亂戳,老爺子在那之后就越發(fā)的不行了?!?
黃仁安一愣:“姓周的家伙,我們醫(yī)院的嗎?”
“不是你們醫(yī)院的!”沈君臨說著,看向沈珺瑤:“沈珺瑤,是你帶來的人害死了爺爺,接下來怎么做,還要我教你嗎?趕緊報警,抓了那個家伙!”
“是啊珺瑤,是他害死了老爺子?。 痹S伶花哭道。
“等等,別說得那么早!”陳東升眼神一閃:“病人還沒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