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沒一會,門開了。
沙發(fā)上,厲寒忱微微擰眉。
圍著他的顧顏和時成玉也忽然噤聲抬頭看了過來。
只見顧紅打開房門,提出了她的行李箱。
她從厲寒忱目不斜視地略過,只在時成玉身側稍稍頓住步子:外婆的遺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動。我還會回來。
說完讓顧顏和時成玉恐懼的話后,她伸手推開了老宅的大門。
就在身影快要走遠時。
顧紅,我會讓你乖乖聽話的。
男人的聲音又冷又沉,威脅的意味分外明顯。
顧紅握著門把手的指尖一頓,她回頭看了男人一眼,一如當年模樣,可永遠不會站在她的身邊。
厲寒忱,滾蛋吧。
這一次我不會再聽你的話,永遠不會!
女人大步,纖細的身影很快在轉角處消失。
寒忱哥哥,顧紅姐姐也太過分了,居然對你還愛答不理的......
顧顏緊張地小聲開口,厲寒忱卻依舊雙眸深沉地凝在顧紅離開的位置。
顧紅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迫人的視線,可她頭也沒回。
走到轉角,徹底避開厲寒忱的目光,她的步子更快。
直到坐到打好的出租上,那股讓顧紅頭皮發(fā)麻的窒息感才終于消失殆盡。
那畢竟是厲寒忱,從她入獄前到入獄后都身處高位的男人。
要不是當年機密文件泄露一事,司慕淵絕對不可能成為他的對手。
她愛了那個男人那么多年,將他從心中拔除無異于帶出骨血,鮮血淋漓。
她按住胸口,心臟依舊因為心有余悸而沒有放緩跳動的速度。
但已沒有愛,只有恐懼。
若不是厲寒忱,她在監(jiān)獄里恐怕也不會過得那么好。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
顧紅的眼眶突然模糊起來。
恍惚間,她還是想回頭去看一眼車后。
顧家的老宅已經(jīng)成為一個點。
外婆永遠留在了那里,叫她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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